被人当众揭穿,这可不是小事,以后老二怕是前途未卜,搞不好还会面临官司缠身,大额赔偿。
“他怎么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!”
抄袭也就算了,还被原主找上门。
顾盛嘟囔,“谁知道,反正他的事,我再也不管了,也管不了,有本事就让他去找顾云……”
话猛地顿住,客厅一片死寂。
顾靖脸色难看,“以后不许再提这个名字,顾云舒已经死了。我现在去打电话,看看能不能请人帮忙。”
门打开,顾铮失魂落魄的走进来。
像是没看到他们,颓然的坐在阳台,烦躁的抽着烟。
顾靖让顾盛和林晚棠去房间,随后走到顾铮身侧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死不了。”
“今晚的事,我听说了,你抄袭为什么不解决掉隐患?”
顾铮更加烦闷,眸光阴郁,“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……他不该出现在今晚的交流会上,更不可能进来,大哥,一定是有人搞我。”
回来的路上,他回想今晚的事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陶嘉志一个底层人士,是怎么轻松混入宴会?
唯一的可能性,就是有人故意搞他,想要在今晚的交流大会上,彻底的毁掉他。
顾靖低声问,“你有怀疑的对象?”
顾铮摇摇头,猛地想起一件事,“今晚陆北冥也来了,他还带了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伴,身影跟顾云舒特别的像,要不是声音不对,我险些以为她就是顾云舒。”
顾靖拧眉,“你肯定是想多了,给你看一段视频。”
他将林晚棠刚才给他的视频递给顾铮。
顾铮看完,猛地关闭,“大哥,你说如果我们没有这么选,顾云舒还在的话,今晚的事,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帮我解决……”
“别想太多,我会联系人,看看能不能把消息压下来。”
“估计……压不下来,今晚好几家媒体都在,这么大的新闻,他们怎么可能放弃,除非有人能让他们闭嘴。”
但显然,他们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。
“不行我去求爸爸。”
“我求过他了,连他的面都没见到,他还说……”顾铮猛吸一口烟,心情更糟糕。
顾靖问道,“爸爸说什么了?”
“他说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顾靖面色骤然变得沉凝。
“呵呵,你以为……我们兄弟三人,在他眼中,永远都比不过一个顾云舒。”顾铮骂了一句,“妈的!”
顾靖不知怎么安慰他,“明天去公司,我会帮你跟爸爸求情,我们好歹跟他做了十几年的父子,他绝对不是心狠无情的人。”
……
雷电骤然划破天际。
乌云遮顶,狂风大作,暴雨突至。
昏暗的小巷,沈杳杳强撑着意识,脚步虚软的扶着墙壁前行,冰冷的雨水让她清醒一些。
身后脚步声混乱,有人在追她。
这几天沈继说公司资金短缺,让她把妈妈留给她的钱提出来,放进公司周转。为了防止资金不保,她将资金转入威达的海外账户,谎称这笔钱被她做外贸投资了。这样的做法直接惹恼了沈继,他听从继母乔红梅撺掇,用妈妈的骨灰逼她相亲。
对方叫黄友钱,是个煤老板,年龄比她大二十岁,离过婚,长得丑还秃顶,这个年纪都能当他爹了。
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,怎么可能会嫁给这种吊胃口的老男人?
本想假意配合,等他们放松警惕,拿到妈妈的骨灰,再从长计议。
没想到他们丧心病狂,给她下药,想让她和黄友钱生米煮成熟饭。
她察觉不对劲,趁对方不备,抓起摆件砸破他脑袋,趁机从酒店跑出来。慌乱中,连包都忘了拿,想求救都没办法。
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就在这时,她瞥见前方有两道人影迎面走来,为首的男人撑着黑色雨伞,指间猩红跳跃。
“帮帮我……”
她不顾一切,冲到男人面前,却因药效缘故,一阵腿软,“扑通”跪在男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