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茉回到房间刚躺下，电话又响了。

还是陆钦淮的。

直接就挂断了。

很快，一条短信发了过来。

[你好，这里是尊悦，陆总喝醉了，麻烦尽快带他回去。]

简茉没回，转念一想，把这条短信给洛婉转发过去了。

洛婉赶到了尊悦。

推开包厢的门，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。

陆钦淮已经喝醉了。

醉到完全不知道自己怀里搂着的人是谁了。

陆钦淮不知道，洛婉却是很清楚。

小怜。

就是上次差点被尊悦的老板剁掉左手的姑娘。

洛婉为了替她说情，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尊悦，为此还欠了简茉一个人情。

小怜不是不知道陆钦淮跟洛婉的关系。

那现在是几个意思？

小怜见到洛婉，一点也不慌乱，只把手从陆钦淮敞开的衣领里收了回去。

洛婉上前，轻轻喊了一声。

“钦淮。”

陆钦淮双眼布满了血丝，眼神迷茫而涣散，完全认不出洛婉。

洛婉看着小怜。

“你不知道我跟他的关系？”

小怜扭捏着身子，“这会所里还有人不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你还这样？”

“我哪样了？”小怜不以为然，“他是客人，我为他服务，不是正常的吗？你不也在这里干过，怎么？现在做了陆总的金丝雀了，就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了？”

洛婉的心里，涌过阵阵的失落。

“别忘了，当初是谁一直护着你，一直帮你应付那些刁难你的客人，谁帮你擦屁股的。”

“是你，我没忘，那又怎么样呢？那都是过去了。”

“你......”

洛婉哑口无言。

“过去你能帮我，也不过是你举手之劳，也没损害到你什么利益，但上次老板要剁我手的时候，我怎么没见着你帮我？你当时说了什么，你忘了？”

洛婉叹了口气。

她当然没忘。

但那是实话。

她不可能为了小怜牺牲自己的一只手。

她的妹妹还等着她养活，照顾。

“你就是为了这件事，报复我？”

小怜整理了一下松垮的肩带.

“谈不上报复，只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。”

“争取？”

“我想，既然你能飞上枝头变凤凰，那我为什么不能？同样都是尊悦的佳丽，你能行，我就能行。”

洛婉并没有生气，坐到陆钦淮的身边，替他将胸前的纽扣一个个扣好。

“你觉得，我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？”

小怜：“不然呢？”

洛婉自嘲一笑，“你刚刚也说了，我不过是被包养的金丝雀，一只金丝雀，谈何飞上枝头变凤凰？”

小怜很鄙夷地斜了她一眼。

“陆总现在是单身，凭你的本事，不是早晚的事？”

洛婉摇了摇头，没说话。

别说她没这个本事，就是有，她也不想飞上枝头变什么凤凰。

她本就不是凤凰的命，又何必强求。

陆钦淮是谁？她又是什么？

陆钦淮会娶她？

想都别想。

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，简茉，已经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了。

她不想重蹈覆辙。

洛婉叫了服务员进来帮忙，把陆钦淮架走了。

“小怜。”临走之时，洛婉叹道，“不该做的梦，就别做了，人各有命，富贵都有定数，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你的，就是费尽心机的得到，到最后也会失去。”

“好好工作吧，攒点钱，以后回老家，找个好人嫁了。”

洛婉走了。

小怜冲着她呸了一口。

“什么贱玩意儿，都是婊子，装什么清高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