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容哲的生辰还有好几日。
许依等不及这么久,她若是好几日都没办法睡觉会猝死。
“最晚后日过生辰,我会来参加。”她顿了顿,再加一句:“跟葬礼同天参加。”
许容哲闷笑,扔了手里还没燃烧完的纸:“自然,双喜临门嘛。”
至于过生辰这种东西,谁规定生辰必须生辰当天过?
他觉得提前过也很好,热闹。
许依得到确定答案,转身往外去,即将迈出门口时,突然顿住脚步:“那封认罪书里,是空的对吗?”
许容哲眼底笑意更甚:“写下认罪书的人现在就在世子手上,依依若在意不如去亲自见见如何?”
许依眸色沉了几分,没做任何表示,抬脚离开。
许容哲看着她离去,嘴角的笑逐渐褪去,最终落在烟灰盆中。
那封认罪书已被烧了大半,还剩下一小部分露在外面,上面空无一字。
小丫头比自己想象中更重视秦修寒,明明他们成亲不到三个月。
那男人确实厉害。
昼起从外进来,等待着许容哲下令。
许容哲:“跟那边递个话,赵野云的案子确实需要一个合适的人来查。”
昼起伏身退下。
许依出了大牢去了一趟,这次守卫有了上次的教训没再阻拦许依。
许依查看了赵野云的牢房,没发现特别的,又特地询问了当时给赵野云行刑的差役。
差役们十分肯定的表示赵野云的死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。
“不怕您笑话,那位再怎么说也是将军府的人,我们这些当差的,哪敢真的下死手啊,表面上看着打得重,实际上全是皮外伤。”
“就这么跟您说吧啊,哪怕那位身上有什么旧疾,以我们的力道打过去,也只能伤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,绝不可能致命。”
紫黛守在旁边询问:“小姐怀疑赵野云是假死?”
在刑部玩假死,这可是摆明在跟皇权作对,在挑战朝廷,他们真有这么大的胆子?
“不是怀疑,是确定。”许依敢确定赵野云是假死。
如果许念幽没有这么着急忙慌的入宫请求陛下把赵野云尸首带回去,自己还没怀疑。
现在他们不光将尸首弄回去,还严禁任何人去看尸体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
“现在的问题在于,如果赵野云真是假死,他们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的?”许依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“小夫人不好了!”疾风慌里慌张过来,差点撞上许依。
“刚才陛下召了世子入宫,说要把主子的案子交给世子查!”
许依心下一跳,快步往外去:“备马车,去皇宫。”
紫黛也跟着慌了一瞬,世子跟姑爷向来不对付,之前姑爷为了娶自家小姐跟世子彻底撕破了脸。
现在姑爷落在世子手上,肯定没好。
主仆三人快马加鞭进了皇宫,此刻秦怀瑾正从皇宫内出来。
两边人远远碰上,秦怀瑾没像之前一样到许依面前来刷存在感,只是站在远处勾唇笑了下,无声吐出一句话。
‘你知道该去哪找我。’
胸有成竹的很。
许依眸色沉下去,深吸一口气攥紧腰间的东西,朝着宫内去。
高驰站在宫门外,像是等了许久,迎上许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