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遇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:“不必。”
两人剑拔虏张,再加上还有方斯理和方闻秋在场。
路欢喜实在不想叫人看自己的笑话。
她不明白自己离婚的事为什么要拿到台面上说。
这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?
路欢喜坐立难安,皱眉道:“我先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她说完就走,没有征求任何人的同意。
直到身后的门关上,路欢喜整个人才放松下来,快步走到洗手间里,用冷水冲了冲自己的脸。
她就那样撑着洗手台,盯着镜中陌生的自己,看了许久。
水珠顺着脸颊滑落,有的滴进领口,带来更深的凉意。
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,直到激烈的心跳渐渐平复,沸腾的思绪也勉强沉淀下去一些。
她抽了两张纸巾,动作缓慢而仔细地,将脸上和颈间的水渍一点点擦干。
就在路欢喜开门想要出去的一刹那,门外猛地探进一只手,那手修长有力,骨节分明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,路欢喜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,整个人就被一股强悍的力道猛地拽了回去!
“砰!”
意料之内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身后被一双手抵住。
温热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。
与此同时,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带着绝对的掌控力,骤然覆上了她的双眼,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视觉。
眼前陷入一片纯粹而令人心慌的黑暗。
“啊!”短促的惊叫终于溢出唇瓣。
滚烫而充满侵略性的身躯压迫而来,男性膝盖强横地抵入她双腿之间,将她牢牢禁锢在墙壁与他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,动弹不得。
陌生的触感、被控制的姿态、骤然降临的黑暗,以及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本身,都让她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。
路欢喜浑身僵硬,惊慌失措的想要挣脱。
呼吸之间,一股熟悉的冷香味从鼻尖窜了进来。
她惊慌的心突然就跳的没那么快了。
路欢喜试探性的开口:“岑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