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是二哥,他要走了。”
虽然被“拉黑”打击了一下,但黎星河到底还是在意自己哥哥的。
黎若筝自然也注意到了,她看向瘫倒在地的黎二叔。
“二叔,趁着您现在还有口气,记得把东西都准备好,省得事后我开口问您要。”
说罢,她又看向周围的人,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:“好了,我的事情解决了,我们姐弟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雅兴了,各位继续享受宴会吧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过来闹了这么一出,还让人怎么继续享受宴会啊?
没想到今天这一趟居然能看到这么一场大戏,也是没亏。
“精彩,太精彩了!这黎二爷也是真的能演啊!”
“是啊,差点被他给骗了。”
刚刚他那副慈爱无比、一心为了侄子侄女的模样,谁看了不想夸他一句,没想到居然暗地里转移对方的气运!
这次的宴会,黎二叔叫了很多人来,精心搭建了舞台,就是为了让黎若筝无法再翻身。
如今,真正无法翻身的,反而是他自己。
这会黎二叔安排的那些“演员”,也个个都像鹌鹑一样不敢出声。
以至于黎若筝带着弟弟妹妹大大方方地离开了宴会,完全没有一个人敢阻止。
看到了刚刚那一幕,怎么可能还有人那么没有眼力见,跑上去找死,倒是有不少人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要如何搭上黎若筝。
姐弟三人很快走了出来,黎星河四处看了看,说道:“姐,二哥好像不在这里了。”
黎若筝示意他不用太担心:“没事,先让他自己解决。”
毕竟气运已经回归,还是让黎景墨自己先试试能不能破劫吧。
黎星河小声问:“姐,你不会是生气了,不想管二哥吧?”
虽然二哥好像忘了他们,还拉黑了他,黎星河也挺生气,但到底是一家人。
黎若筝瞥了他一眼:“想什么呢?管啊,怎么能不管?”
她大致解释了句,“我可以现在就帮他解决,但你们二哥有个机缘,我直接出手,这机缘就不属于他了。”
“姐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机缘”黎星河能听懂,可是为什么姐姐帮忙,机缘就没了呢?
这话让黎思雨也有点懵。
黎若筝告诉他们:“比如思雨,如果当初我在晚宴上就把她带回家,那她跟这条小虫子的缘分可就断了。”
黎星河道:“但是琥珀手串本来就是妹妹的,等她回去收拾行李,也可以把它带出来吧。”
黎若筝却道:“那可不一定,你妹妹出来的时候,可是什么都没带。”
黎思雨点点头:“的确,我离开了盛家,就不会再回去拿东西。”
她在盛家的确还有些东西,但她真的一点都没有回去拿的想法,更别说这串她本来就没怎么在意过的手串。
闻言,趴在她手背上的小虫子,只觉得心有余悸。
还好还好,大佬当时没出手干预,不然它估计就得被困在琥珀里一辈子了!
“就是如此,有的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。”黎若筝道,“我虽然能算出你们各自会有机缘,但是不能具体算出机缘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毕竟是你们的命数,我也没办法看得那么清楚。”
如果想要将命数窥视得一清二楚,那可得付出不少代价,而且窥视命数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“但至少我知道,二弟不会有危险,他要是自己搞不定,我再出手也不迟。”
黎星河若有所思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也是,二哥一直以来都比他强,姐姐刚出事的时候,家里的事情也都是二哥帮忙处理的。
只不过突然有一天,他说找到了什么小时候的救命恩人,然后一切就都不对劲了。
气运的确是很神奇的东西,刚刚气运回归,黎星河便感觉自己整个人瞬间不一样。
回忆起之前的事,他甚至有点难以理解,这四年来,他怎么会过得如此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