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
他看着周正焕已经走到苏颂身边。
“我说过,她有交朋友的自由。”
顾辽舟摸了一圈,发现自己今天起了个大早,迷糊得没带烟,于是从温戍礼的烟盒里顺了一根,又用了他的火。
“少在我面前装大方,真给自由了,会换手机又换手机号,让嫂子一个老朋友都联系不到?
谁能想到呢,有一天,高岭之花的温大少,为了一个‘情’字,也会玩又当又立这套。”
这次,被他损,温戍礼没有语句犀利的反驳回去,而是缓慢道:“你呢,流连花丛的顾少呢?
可别有一天,为了一个‘情’字,众叛亲离。”
周正焕走到苏颂身边,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你真的不理我了?”
苏颂收回视线,没有赶上见闫丽一面,她有些落寞,开口的时候,有些没精打采的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你一直不接我电话?”苏颂不给,他可以打听,一个号码而已,有什么难的,难的是,电话那段的人,接不接电话。
每一次,拨打后的落空,却让他备受煎熬。
“是不是姓温的还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你的气,所以你才不原谅我?”
苏颂终于看他:“我以为上次在车里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。”
“正焕,我们不合适,以前单身的时候不合适,现在我已婚了就更不合适了。
只是以前是不适合当情侣,当夫妻,现在,是不适合当朋友。”
她直接说:“你影响到我的生活了。我可能要当妈妈了,我不希望有人打扰我们一家三口平静的生活。流言也不要。”
苏颂朝着温戍礼走去,在当年,她去周家找他,他委婉的拒绝之后,两人就只能退到“朋友”的位置,可是周正焕在订婚现场带她走,已经越过了“朋友”的界限,是他取消了他们还能继续当“朋友”的资格。
为什么现在又要委屈巴巴的,搞得是她心狠一样呢。
一个人影走近,被留下来,孤身一人的周正焕吐出一口浊气,对走近的人说:“她看着柔弱,其实心比谁都硬。”
“我之前至少还没有给过她遐想,都被她打入死牢了,你这个搞完暧昧就玩失踪的,还是到此为止吧。”
周正焕对李斯俊说:“停止对颂颂的喜欢吧!”
温戍礼的会议都取消了,也不急着回去,顾辽舟接了一个电话,大概是知道闫丽已经到达安全的领域,心情一好,说要请他们吃海鲜大餐。
这里附近就有一家海鲜酒楼,三人走了进去。
顾辽舟兴致很好,说话的口气也变大,苏颂只觉得他好高兴,也被感染,开心起来。但温戍礼却趁他高兴,说要亲自点菜。
于是顾辽舟只能一边哀嚎要大出血了,一边带着温戍礼去海鲜区点海鲜。苏颂则被服务员带到隔间。
她坐下来,透过玻璃欣赏着外面的海景,忽然,一个人影闯进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