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两人的时候,周扬平说话总是直白得毫不遮掩。他翻过闫丽的手,手腕的位置,几根指痕非常明显。
闫丽看到那伤痕,气不打一处来:“明明是你昨晚一直押着我,我是孕妇,你还跟押犯人一样押我,把我两只手反扣在后面,动作能不大,能不拉扯到吗?”
面对她的控诉,周扬平只是低头给她涂药:“你要是下车的时候不打算跑,我也不会押着你进门,后来在房间,你又凶又闹,还要抓我,我是自卫。”
仔细听,他的语气甚至轻松了一些。他抬头看她,嘴角依然是惯常的笑意:“要怪只能怪你自己。”
“怪你跑。”
“怪你以前不自爱,名声太差,才会被人误会。”
“你……”
闫丽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她不自爱,“现在提倡自由恋爱,他们管我谈过几段!”
一个个都是带着世俗的眼镜看她,一个个,根本都不了解她,就乱评价,难道开夜店的女人就一定不是好女人吗?
不过比起别人,她看着面前的男人,他们好了四年了,可他依然看不起她。
心脏,像是被捏住一样,难受。
“那顾辽舟呢?是你的新男友?”怎么可能不介意,周扬平还是问了。
闫丽还在赌气,头一横,回:“是!”
。
苏颂从温家出来后,人就有些精神不济,温戍礼带她回家休息,又让阿姨煮粥,还把猫也带过来逗她开心。
只是……
看着被关在笼子里的嘟嘟,那闷闷不乐的样子,苏颂笑着说:“没办法,防止你进房间乱跑,只能这样子了。”
温戍礼是提着猫笼进来的,此时他看着那猫一脸郁闷的样子,视而不见。
“让它在这里陪你就好,你躺着休息。”
“你还有工作?”苏颂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他让猫陪她,自己是有事?
温戍礼默了一秒,到底还是告诉了她:“闫丽被周扬平带走了,顾辽舟现在有麻烦。”
“丽姐被周……”苏颂疑惑,“丽姐被带走,跟顾辽舟有什么关系?”
“顾辽舟就是那个银色面具的主人。”
温戍礼坐下来,整理她的发,看着她的眼睛,说:“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,但是现在,我需要你告诉我,闫丽肚子里的孩子,是谁的。”
他不想苏颂有所隐瞒,又强调一句:“这对于我帮顾辽舟,甚至帮闫丽,很重要。”
一听温戍礼还打算帮闫丽,苏颂立刻毫无保留的将闫丽告诉她的,都告诉给他。
说到最后,她悄咪咪的,不敢面对他的眼睛,“……丽姐说,她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。”
要不然,温戍礼会不喜欢闫丽呢,果然,人的第一印象多半来自第六感,才是最准的。
他来到King的时候,那些人正准备贴,顾辽舟狂怒,但他的怒吼对那些人没影响,两张贴条贴上去,一群人坦坦荡荡的离去。
温戍礼走到顾辽舟身边,已然不见往日的不羁,似乎一夜之间,顾辽舟就老了下去。
“很荒谬吧。”他竟然因为一个女人,把顾家最后的产业也赔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