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梅跪在一测,幽幽的盯着她:“良媛进府后每一次堵殿下的时候,身上都会涂抹这个药水。为了能够更成功的勾引到殿下,药量下的极大。”

“之后的每一次侍寝,良媛都用了这个药水。因为什么时候能怀孕、能不能顺利生下儿子,谁也说不清,而良媛身体偏寒,不易有孕。”

“她怕其他人赶在她前头生下靖王血脉,又察觉到靖王特别渴望子嗣,所以就想让靖王绝嗣!”

“然后,借种!”

众人惊呼!

借种!

没想到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秘密。

有人捕捉到了重点:“看靖王对待李若薇不过如此,却又那么看重她的胎,该不会……身体已经出现了非常大的问题了吧?”

闻禧无声赞了一声:聪明啊!一下就猜到了事情的本质!

其他人面面相觑,挤眉弄眼,分明也都是这么想的。

二十多岁的正常男人,却无一子半女,这正常吗?

显然不正常!

萧砚徵听到这句话,眉心陡然一突。

努力遮掩的、深藏在不得将的心底密室里的秘密,就这么被堂而皇之的撕开、揭破。

难堪和愤怒在他身体里燃烧。

闻禧看着屋外,眼神里映着阳光,深处是淡淡的嘲讽。

不是喜欢在人前表现?

看。

她给搭的戏台子,多完美,这出戏,多精彩!

想必萧砚徵,一定满意极了吧!

又有人说:“估计药量要不到绝嗣的地步,但是靖王府后院得宠的姬妾,所以她假孕,想以此除掉对手,没想到出来一趟,又听到靖王对庆安郡主念念不忘。”

“所以,她改变了算计的对象,流产栽赃郡主!”

李若薇的脸色在凝固的氛围里一点点发青发紫,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有喉间溢出濒死的呜咽

小梅低着头,没有回答。

不说话。

就等于是默认。

又一波热议在看热闹的人群里起起伏伏,热浪一般。

“没有生育能力的男人,和阉人,有什么区别?”

“从前做皇子的时候,瞧不起阉人,如今自个儿也成阉人,不知靖王是何感想!”

……

有人怜悯:“虽然靖王最近做事实在登不上台面,但如此被人害到绝嗣,也太惨了些。”

有人位高权重之家的夫人嗤声:“有什么可惨的,被他害过的人,难道不惨?如此卑劣的血脉,不延续,才是大善!”

……

卑劣的血脉?

阉人?

萧砚徵听到寝屋外那些肆无忌惮的议论,绷着身子,暴露在外的皮肤上,青筋暴起,突突的挑动着。

仅存的理智死死的压制着他要将所有人都灭口的恨戾杀意。

寺僧看出他身上溢出的杀气,上前为了他施针,克制药效。

外间的闻禧缓缓起身:“既然侍寝查清,与本郡主无关,走了。”

她离开。

从始至终没有靠近寝屋一句,更没有给萧砚徵一个眼神。

萧砚徵听到她的声音,本能起身,想要追出去。

寺僧的一针下去,扎在了某个穴位上。

让他一下又跌坐了回去:“施主体内的药效要尽快控制和排除,否则,要酿出祸事来。”

萧砚徵深深皱眉。

却也只得放弃追出去。

用力闭眼。

再睁开时,锁住李若薇,是一头被彻底惹怒的凶兽。

李若薇感受到他浓浓的杀意,想要跑。

却最终没能爬出那道门槛。

散去的人群,都聚集在四周的院落里。

竖着耳朵听李若薇的悲惨下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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