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霓嘲讽:“知道了又如何?”
“莫怪奴婢说话难听,你们母女自私精利,就算晓得郡主重视你们,你们也只会心安理得的享受郡主带给你们的风光和便利,觉得郡主没亲生爷娘疼爱,是在讨好巴结你们。”
“你们可想错了!郡主有的是亲长疼惜她、看重她,哪个不比你们高贵,就是讨好,也讨好不到你们四房去!”
四夫人嗫嚅着唇瓣。
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明白闻禧对四房的人,确实足够了解!
青霓冰冷的字句冰水一半兜头泼下:“四夫人该好好想想,以后要怎么当好这个闻家夫人!清高,可带不给你任何好处!不分是非,袖手旁观,换来的也只会是冷漠!”
转身。
看向鞭挞闻馨的姜檀,福了福身。
“好殿下,差不多给个教训就好了,没得为了个白眼狼脏了自个儿的手。”
姜檀眼里,闻禧是师父,更是性情相投的好姊妹、是伯乐,敢当着她的面伤闻禧,管那人是谁,都得挨抽!
又给了闻馨一鞭子,才手了手。
冷眼扫过四夫人:“把人看紧了,但凡你们四房任何一个人惹出什么岔子,做出损及郡主名声利益、伤害到她在意的人的事,别怪本宫下狠手!”
“滚!”
闻禧要说的话,被姜檀说了,便只又补了一句:“四姑娘精神不好,言行无状,好好在自己院子里静心抄经,近期就不要出门了,免得撞了旁人,平白惹出是非来!”
这便是禁足了!
四夫人心底多少有点怨!
郡主连二房那等市侩小人都能捧着,却对同为嫡出的嫡亲堂妹如此不留情面的下狠手,太冷漠狠心了!
但一想到她也曾为四房打算,要把丈夫调回京,怨气又消了下去。
何况闻禧杀闵世子,并无错,女儿若是稀里糊涂嫁过去,定是要一同倒霉。
没前程的人,早点死了也好!
“郡主放心,我会看好她,看好四房每一个人。”
闻禧摆手。
婆子上前,把闻馨给抬了出去。
丫鬟快速上前收拾。
没一会儿就干干净净。
姜檀指着闻禧,恨铁不成钢:“你……”
闻禧看着她,眨了眨眼。
一脸无辜。
姜檀训不出口。
转头训几个丫头。
“你们一个两个是不是都傻了,有人当着你们的面冲着你们主子狗叫,不晓得直接打出去吗?”
青霓挠了挠头:“没想到她会当面发疯,奴婢是想赶她来着,但您进来的时候看到,朝着奴婢们门面砸,一时间没靠近。”
姜檀看她额角红肿了一块,又骂不出来了。
转身朝着院子里喊:“你家王爷派你来,是当摆设的吗?”
四周安安静静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闻禧:“让她出去办事了。”
姜檀:“……”合着一个都骂不着呗!
一屁股坐下。
要了茶点吃着。
今儿一整天都在路上跑,还打了一架,又累又饿。
闻禧看她吃的差不多了,才问她:“和柳正卿一伙儿的丘道士,可交到贺兰氏手上了?”
姜琰一台下巴,特得意:“那当然!狡猾的很,居然还是个高手,幸而我早设了陷阱,给我逮到,狠狠揍了一顿。你打算怎么处置那鸟人?”
闻禧一笑。
贺兰氏的孩子,都是与柳正卿生下的。
照理说,她该冷眼看着死敌的后人被柳氏族人生吞活剥才是。
但贺兰氏挺会做人,晓得这俩曾算计诋毁自己,利用了李若薇算计萧砚徵,想以此表达诚意,得到自己的帮助,令她还年少的儿子,更够坐稳柳氏继承人的位置。
且还主动给她带来了不少柳氏的秘密,以及柳正卿给崔氏办过的事情的证据。
这么懂事的一个人,闻禧当然成全她。
所以那个和柳正卿一伙儿的丘道士,得消失。
不然一旦走漏了风声,柳正卿这个前世子成了如此大案的罪魁祸首,帝王为了柳氏手里的诸多观矿产,也会极力打压收拾柳氏。
如此岂不是让崔氏和闵国公府脱身,成从犯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