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后来没有勇气嫁给一个“将死之人”,去过注定守寡的孤寂日子,可看着有人站在萧序的身边,又不免有些酸。
其实这样的情绪,很正常。
只要不像崔韵那般带着恶意来攻击,她只当没有察觉,不揭破,也是在给彼此留体面。
她微笑带过:“王爷和寻常人,没什么不同。”
三房的姊妹笑着说:“咱们可没见过表哥这么听话的样子,对郡主,自然是不一样的呀!”
王五姑娘有些失落,没再说话。
在王家用午饭时。
又见到了王家的几位公子。
其中一人,是老相识。
只是她认识他,他认不出来她而已。
家年前为治疗这衣服李太傅的病,她出去寻药,在一处山林里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他,便顺手把人救下了。
他的眼睛被瘴气迷住,短暂失明了一阵子。
而她行医一向带着面具,所以闻禧以为他不会认得自己。
但没想到,他一听到自己的声音,眼神便流露出震惊与狂喜。
闻禧也不免震惊了。
前有姜檀狗鼻子,凭借气味嗅出她,后有王家公子凭声音听出她?
瞎子的耳朵,都与常人不同吗?
王令仪看到三兄王亭云的反应,心下敏锐一紧。
因为她隐约察觉到,一向闲云野鹤的三兄突然从外面回来,是为了寻一个人,一个很重要的人!
如果这个人是闻禧……三兄便注定了要失落了!
她说话,张罗着大家都坐下,打断了王亭云盯在闻禧脸上的眼神。
“阿禧,尝尝这些菜,符不符合你的口味!我们家平日里吃的都偏清淡,表哥怕你吃不惯,特意交代我去吩咐厨房,要做你喜欢的酸甜口菜色。”
闻禧看到了,基本都是她爱吃的菜色:“让你们费心了。”
王令仪眨眨眼:“谢我们做什么,该谢你的未婚夫婿!这个冷冰冰的家伙,时时刻刻惦念着你的事儿。”
闻禧装娇羞。
萧序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但众人都看得出来,他看闻禧的眼神,很不一样!
王亭云的情绪已经回寰过来,柔和如春风一般,静静地看着萧序体贴她。
而她,是欢喜的。
欢喜就好。
萧序换公筷,给她夹了菜。
王六姑娘眉眼含笑,揶揄道:“你们看看,心里装了心上人的男子就是体贴!咱们这些姐姐妹妹,何时得过序表哥这般贴心照应?”
太夫人趁机催婚:“你羡慕?羡慕还不多出去赴宴走动,成日待在屋子里,贴心的郎君还能从天而降不成?”
王六姑笑嘻嘻:“祖母就算要催婚,也得按着排辈挨个儿催,可不兴跳着来!”直指另一桌的堂兄,“三兄成日呆瓜瓜的读书,您最该催他去!”
温润含笑的王三公子王亭云微愣,意外话题会落在自己身上。
目光似乎是想往哪一处看,生生忍住了,淡笑了一下。
“随缘就好。”
王五姑娘含笑开口,意有所指:“你该主动,缘分需要争取,宁王表哥争取到了。”
王亭云看了她一眼,依然只是和煦微笑着,没再说话。
闻禧察觉到王亭云微笑的弧度微微凝滞了一息。
她猜,他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并不乐意拿来被人探究。
但王太夫人还真是说对了,五姑娘的未来夫婿真是“从天而降”的……就在今年的秋猎时!
王令仪打圆场。
一下又恢复其乐融融的气氛。
临走时。
王太夫人叫人把十三公子叫了出来:“去给你舅母磕个头。”
下人去了。
不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