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权重,她的王妃必然炙手可热,身份更贵重,官员想要巴结宁王,自然会高捧他的妻妹。
闻家未出阁的姑娘们的身价,自然水涨船高!
所有人都在高兴。
大夫人却满腹担心。
宁王的身份再好,到底天岁不永……
萧序微微倾身,把人扶了起来:“现在可安心了?”
闻禧顺势起身,笑着说:“是,得了陛下的准信儿,总算可以安心。”
又与他耳语:“王爷正赶上了好戏,可要为我做主呢!”
周成看着闻禧竟然能跟宁王如此“平起平坐”的说话,心里开始打鼓,因为他晓得宁王眼神毒辣,往往能一眼看穿算计背后的本
质,更何况他手里还攥着无孔不入的镇抚司!
只要他深入一查,什么都能清楚。
今日若强行要扣他的准妃一顶“不贞”的帽子,便是在得罪宁王,自己也绝对讨不着好!
心里盘算了一圈儿,决定不再参与此事。
思及此,他屏息,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宣旨太监也感到讶异,这位准妃还真是胆识过人!
要知道朝中大臣,大多都畏惧宁王。
笑吟吟把圣旨卷好,送到闻禧手中:“恭喜准妃。”
闻禧接下圣旨。
青霓立马地上荷包:“公公留下吃盏茶吧!”
宣旨太监一下就感觉到分量很轻,但指腹轻轻一搓,就晓得里头都是银票,挺厚的,笑呵呵的谢了赏:“奴婢还得回宫复命,茶酒不吃了。”
再度恭喜。
转身就要走。
“不许走!”
不!
不可以!
李氏厉声呵斥,双目赤红。
闻禧的册封诏书像一道惊雷,兜头劈下,劈得她灰头土脸,心底的妒恨化作了熊熊毒火,从胸腔一路烧到骨髓深处,五官全都扭曲在一处,青筋在太阳穴上突突跳动,像毒蛇在皮下蜿蜒,丑陋又狰狞。
她不能接受,闻禧非但没有在自己的打压下,身败名裂、摇尾乞怜,还做了皇家的嫡长媳!
自己因为是庶出,在未出阁的十七年里,受尽冷落与无视。
闻禧是她生的,应该更低贱,凭什么尊贵、叫人艳羡?
绝对不会允许闻禧能爬上自己一辈子企及不到的位置,只有若薇,才有资格做王妃!
她休想踩在若薇的头上耀武扬威!
怨恨和嫉妒如浪潮卷起,淹没了她仅存的理智:“她没格做亲王妃!公公,公公您可千万要回宫告诉陛下,闻禧私生活淫乱,今日与人通奸,还被巡防营的人抓了个正着。”
“这般下贱货色,她根本不配做皇家儿媳!”
周成眼神一颤,对上宁王似能洞悉一切的深沉眸光,心脏猛地一沉。
狠辣的扫过李氏,心中大骂她“蠢妇”!
“宁王殿下容禀,下官是追踪采花贼踪迹而来,并不知闻家内里的事。此人是否是采花贼,下官还不敢确定,甚至也没看到郡主与之正面接触。”
他在撇清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