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禧将钥匙贴身收好:“与你无关,请你让开。”
萧砚徵掠过她藏东西的位置。
狐疑。
这一个多月一直派人盯着她和萧序,并没有发现两人私下有过什么交集,就算感激她以心头血入药,有必要关起门来聊这么久?
但现在不是逼问这些的时候,他放缓了口气,但又带着指责:“本王是你的夫、是你的天,你可以骄纵任性,但不该仗着家世而言行跋扈。本王已经跟你陪了不是,再闹脾气就过了。”
闻禧觉得可笑:“你赔不是,我就得原谅,凭什么?”
她绕过他,要走。
萧砚徵侧身阻拦,不让她离开。
闻禧冷眸:“你有完没完!这么堵着我,是打算故意引人来撞见,然后反咬我一口,说我纠缠你、勾引你,把我名声毁尽了,就只能嫁给你么?”
萧砚徵就是这么想的。
但他不会承认。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禧儿,你对本王的误会太深,本王只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本王承认,这件事确实伤害到了你,但是本王没有得宠的母妃,没有强有力的外祖家,想要成功,就只能一步步算计着往前走!”
“只有本王站在了最高处,才能给你最尊贵的身份,本王的苦心,你明白吗?”
闻禧敷衍冷笑:“不明白,也不想明白。”
萧砚徵痛心:“禧儿,我们之间的感情,就这么不值得你珍惜吗?”
闻禧冰冷刚烈:“萧砚徵,我们之间有什么感情?凭你几次解围,连我对你的救命之恩都抵消不了,凭什么那么理所当然的想让我付出全部给你?”
“告诉你,就算你真把我强奸了,我宁愿出家修行,也绝不会嫁给你!”
萧砚徵怔住。
确实。
他们这几年,几乎没有怎么见过。
可他做了许多场梦,断断续续,梦里她几次被李氏和李若薇算计奚落,都是他解围,现实里也发生了一样的事!
梦里也发生了瘟疫和抢功之事,她深爱自己,即便生气难过,还是心甘情愿做了他的妾,处处忍让,为他周旋于世家之间、为他当下暗箭……
所以他才毫不犹豫的选自了跟李若薇合作。
他突然低吼:“我们之间,怎么会没有感情?禧儿,我们在真元观朝夕相处三个月,你明明那么喜欢本王!而且重伤你名声的是李若薇,不是本王!”
闻禧敏锐的察觉到他眼底闪动的疯狂。
仿佛料定的事突然发生了变故,让他失去了掌控权。
难道,他也重生了?
不!
不可能,若真实这样,他早就凭借前世记忆,把对手安插在身边的对手拔出了!
“萧砚徵,你想做陛下眼里的好儿子、臣子眼里的好主子,事事周到,让人挑不出错,会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带给我什么影响?”
“你任由流言传播,无非就是想毁了我的名声,让我除了你,没有任何选择!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算计和目的,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?”
萧砚徵不信。
她怎么可能不爱?
为什么不像梦里一样全心全意的付出了?
到底哪里出了问题!
“不,你在说谎,你只是还在闹脾气,怪本王没把正妃的位置捧给你,没关系,本王愿意包容你!你放心,正妃的位置,也会是你的。”
闻禧不想跟没意义的人生气,但他的厚颜无耻还是让她气的喷了口气:“我真是吃饱了撑的,多余跟你说这些!”
不再多看他一眼,她拂袖而去。
萧砚徵这一次没再追。
因为出来透风的人越来越多,他怕惊动了帝王。
闻禧绕到只有妃嫔们才能去的东偏殿。
值守的宫女恭敬引路。
她顺利见到了皇后。
干脆地给出了答案:“臣女愿意。”
皇后讶异,以为这件没可能了:“宁王的情况,陪不了你多少年,你想清楚了吗?你的父亲,可知道你的决定?”
闻禧铮声道:“爹爹知道的!宁王殿下文武双全,长得又好看,和他一起生活,是一件很愉快且美好的事!”
“臣女也有私心,爹爹马上就要离京,却有不少人对臣女虎视眈眈,臣女和李家都不想掺和储君之争,嫁给宁王殿下可以避免很多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