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序当个看客,乍然被点名,拢着汤婆子的手一顿。
意外还有自己的戏份。
大抵是心情不错,他很配合的沉思了一下,说:“可能本王闲的吧!”
别说皇帝不信他“闲”,百官也不信啊!
宁王如今的脾气,看谁不爽,直接收拾,还用做背后挑唆婢女这种事?
黔阳王世子虽在京为质,但黔阳王府对朝廷忠心耿耿,
皇后温柔端庄的面容沉冷了下去,有了寒风般的冷冽:“宁王病了,不再是陛下最看中的皇子,什么人都能踩他一脚。”
帝王遗憾优秀的嫡长子命不久矣,但毕竟是第一个儿子,还是那么优秀,他怎么可能容许有人欺负他?
“序儿是朕与皇后的嫡长子,他永远都是朕最看重、最重要的儿子,谁敢不敬!”
李若薇慌忙跪下。
换做之前,她肯定立马暗示是闻禧挑唆,让太后和所有人都厌恶她。
但在李阙如惊雷一般的目光下,让她心头发颤,怎么敢?
只怕她刚说出口,他就要宣布李家将她和姑姑除名了!
胆颤的当下,她飞快的编造理由来圆自己的谎话:“臣女绝无此意!宁王殿下为人正直,断不会做挑唆之事,定是宁王府的某些下人,被别有用心的人收买了,恶意挑唆她来宫里闹事。”
“想让陛下一怒之下杀了她,这样宁王殿下的身子就没有人可以医治了!臣、臣女以为一定和那些犯官有关系,他们想报复宁王殿下!”
萧砚徵开口:“儿臣也是这样认为的。”
又看向萧序。
“虽然她医术精湛,但实在没有脑子,且心性恶劣,臣弟建议后续还是不要再让她治疗,以免她被人利用,反倒是害了皇长兄性命。”
姜檀脸上的似笑非笑一收:“靖王怕我只能给宁王殿下续命两三年是假,治好了他,你没了争夺储君之位的可能。”
“所以你和李若薇在陛下和太后面前联手污蔑我背主,想让我死!你的心,够黑的啊!”
这是萧砚徵的真实想法。
被人堂而皇之的揭穿,背上窜过一阵心虚的燥热:“贱婢果然不安分,还在挑拨!本王自小将皇长兄视作榜样,处处礼敬有加,皇长兄若是能康复,我定然和父皇母后一样高兴!”
姜檀屈指,敲击桌面:“不要废话!把我被人挑唆的人证物证都拿出来,否则,就是你们见不得宁王有活路,要置我于死地!”
闻禧轻悠悠的声音似茶烟:“表姐和靖王言之凿凿,一定是有证据的,否则,你是陛下亲口嘉奖的功臣,他们怎么敢空口白牙把救苦救难的一位大功臣抹黑成恶人?”
“这可是对陛下的大不敬呢!”
李阙赞同。
女儿说什么都对。
“若薇,还不快把证据拿出来。”
李若薇制造的证据,是指向闻禧的。
可李阙的出现,打乱了计划。
只能临时咬住宁王府的下人,可宁王府又岂是她能伸得进去手的?
背上冷汗结成了冰渣,要刺进五脏六腑:“臣女、臣女……”
她支支吾吾。
显然是拿不出证据。
闻禧目光移动,锁定猎物:“靖王一向不说虚言,证据是不是在你那儿?”
萧砚徵原本倒是安插了几双眼睛进宁王府,可不知为何,一下全断了。
证据,他拿不出来。
“本王相信若薇,她从不骗本王。”
把责任甩给李若薇。
他被信任的未婚妻给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