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郡主,却反而被人踩着尊严羞辱,多可恨!
闻禧幽幽一叹:“回去好好敷一敷脸,肿成这样,回头靖王来下聘,宾客问起,可要怎么说呢?”
李若薇更恨,眼泪落下来。
李氏狂怒:“闭嘴!都是你害的,都是你害若薇受委屈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畜生!”
畜生?
闻禧不怒。
因为她这个生母本身,也畜生也不如啊!
但她脸上震惊、悲愤,伤心欲绝:“我没做错,什么都没有,母亲却这样骂我,是想逼我去死吗?好,好,我成全您,绝不叫您今日的算计落空!”
说着,就朝着一旁的墙面撞去。
视死如归。
李氏惊在原地。
她竟敢自尽?
这个孽畜,要害她被人谩骂!
一屋子人惊叫起来,兵荒马乱,才把人拦住。
“好孩子,别听她发疯,她被李若薇迷了心,没有理智,没有是非对错,但我们都知道,你是清白无辜的。”
“我们都给你作证,谁敢出去污蔑你,我们非撕烂她们的嘴!”
闻禧哭的肝肠寸断。
惹来无数怜惜。
李氏恨到要吐血。
拉着李若薇甩脸就走。
闻禧被大家安慰的也差不多了,告辞回院子。
雁稚神清气爽:“今日可真痛快!从前夫人总是无视姑娘,轻飘飘的说您不懂事、没教养,故意委屈冤枉您,如今也让她尝了这滋味!”
青霓则多了几分愁容:“夫人爱护表姑娘就跟眼乌子一般,但姑娘回来后,逼得她们自己承认,当年小产之事是冤了姑娘,又揭穿表姑娘偷盗姑娘礼物八年的丑事。”
“夫人亲手打造起来的贵女形象毁了,如今只恨不得姑娘身败名裂。这次的失败,只会换来下一次的更加不择手段,甚至,是逼死姑娘!”
雁稚的想法比她积极:“如今大夫人接手中馈,会彻底清洗里里外外的奴仆,夫人再想做什么,没那么容易。”
又压低了声音。
“再说了,咱们也早就在夫人和表姑娘身边安插了棋子,定能及时防住她们的。”
青霓想想也是:“不过万事小心,总不会错的,咱们可都得警醒着些。”
扑通!
不远处传来一阵落水声。
周遭的脚步都靠拢过去。
一看是李氏掉进水里,李若薇正扑在岸边哭喊呢!
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。
不愿意去帮忙。
最后还是侍卫给捞起来的。
人已经冻晕过去了。
雁稚忍不住,又说了一声“痛快”。
青霓淡淡追加了一句“活该”。
闻禧眼神深处,是愉悦的微笑。
人人以为,是二夫人做手脚,给人弄下去的。
谁会想到,其实是她呢?
“虽然母亲不慈,但既然她病了,我还是得去床前尽孝才是。”
西正院。
小厨房里热水不多,只能先冲了温的,把哆嗦昏迷的李氏泡进去。
李若薇顶着一张红肿不堪的脸大叫:“神医人呢?不是让你们把人扣下了吗?赶紧让她过来,给姑姑诊治!”
丫鬟颤颤巍巍:“走了!跟着神医来的,是宁王的贴身护卫,我们根本拦不住。”
李若薇恨得咬牙切齿。
竟让人跑了。
这让她怎么跟靖王交代!
“大夫呢!来了没有?”
丫鬟往后退了几步:“被二夫人的人拽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