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今淮捏住她手腕,指腹在她腕骨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,像是在警告,又像是在逗弄。
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干脆甩开,沉吟片刻,给出了答案,“我拒绝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沈梨漾像个自虐狂似的,不想要这个答案。
“因为,”陆今淮在黑暗中睁开眼,狭长的黑眸在幽暗中锐利如刀,“我又不是狗。”
为什么要做随便咬人的事?
沈梨漾被他的话逗得嘻嘻笑,柔软的身体又往他身旁贴近几分,试探着提议,“那我们聊聊天,讨论一下摄影和艺术,你觉得怎么样?”
陆今淮:“不怎么样。”
沈梨漾:“……”
这男人上辈子修的无情道吧?
沈梨漾刚张开嘴,准备开启新一轮的据理力争,话还没说出口,嘴巴就被一只大手精准捂住。
“唔——!”
“沈梨漾,你还想不想睡?”他的嗓音压得很低,带着星星点点压迫感。
黑暗中,陆今淮单手撑在枕上,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。另一只手牢牢捂着她的嘴,两人呼吸相闻,心跳声在咫尺间清晰可闻。
砰、砰砰、砰砰砰。
一时之间,她有些分辨不出,那急促的鼓动到底是他的心跳,还是自己的心跳。
清冷的月光再次漫入室内,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,睁着一双干净的杏眼,从下往上仰视着他。半晌,才傻愣愣地吐出两个字,“不想……”
这声回答像一根导火索,瞬间点燃了所有克制。
……
卧室里灯光昏黄,空气里浮动着若有似无的旖旎。
沈梨漾躺在床上,黑长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深色的床单上,衬得她光裸的肩头白得晃眼。那双干净清透的杏眼湿漉漉的,眼尾泛着娇媚,委委屈屈地控诉,声音又软又糯:“你骗人……”
说好的不咬她的,结果呢?
她抬手推他,发现推不动,便干脆双手抱胸,红唇微撅,哼唧着不肯配合。
陆今淮单手撑在她身侧,从上而下地凝视她。深黑的眼眸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,喉结轻轻滚动。他不容拒绝地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的手拉开,换成自己的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乖。”
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绵软,像陷进一片柔软的云,让人忍不住想一再沉溺。
两人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,陆今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她身上那抹淡淡的奶香,柔软又甜蜜,勾得人心头发烫。
细碎的吻落在她的脸颊,鼻尖,红唇……一路往下。
白皙漂亮的天鹅颈很快被男人的薄唇覆上,舌尖轻卷,带起一阵湿濡的凉意和细微的酥麻。脆弱的蝶骨被他扣在掌心里,被迫弓起,像是在抗拒,又像是在迎合这失控的亲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