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上都说,像陆总这种鼻梁高挺,手指修长的男人,床事都很强。”姚双双笑得跟个八卦小能手似的,用手肘拐了拐她,又说:“一夜七次郎,桀桀桀。”
沈梨漾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这话多少有点道理。
强不强不知道,但陆今淮的兄弟确实是不容人小觑。
“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你该不会是——”
“没有,不是,你别乱讲!”沈梨漾抬手比了个打叉,示意姚双双赶紧闭嘴。
夜深人静,沈梨漾靠在床头,终究还是没忍住,悄悄打量身旁的男人。
灯光柔和,勾勒出陆今淮眉目分明的轮廓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。她视线下滑,落在他拿着书的手。
手掌宽大,指节修长,骨节分明,连翻页的动作都透着克制的优雅。
沈梨漾看着看着,思绪便飘远了,脑海中的空间从白色变成了黄色。
陆今淮即便没有回头,也察觉到那道灼热的视线。他合上书,随手放到床头柜上,转过身来,声音低沉,“不睡吗?”
“不睡,我们就干点别的事。”他声音清冷,语气带着不慢不紧的威胁。
沈梨漾一下就回过神,澄澈的杏眸对上那双深黑的眼眸,她也不慌,甚至很大胆,“你想做什么?”
陆今淮挑眉,声音低哑,“新婚夫妻在床上,能做什么?”
沈梨漾大眼睛一转,认真想了大约半分钟,点点头,“也对。那……我可以跟你兄弟,再打个招呼吗?”
陆今淮:“……”
沈梨漾:“怎么,不行?”
陆今淮:“……你敢。”
沈梨漾:“试试?”
陆今淮:“……睡觉。”
沈梨漾:“哦。”
这段时间,陆氏集团正全力推进商业新版块的扩展,海外分公司的收购案迫在眉睫,陆今淮一个月内飞了好几趟国外。
第二天,他又要出国,这次为期半个月。
对于丈夫新婚就频繁出差,沈梨漾心里其实没有半分怨言。婚前她就明白,陆今淮是个不折不扣的野心家,是个连休息日都没有的工作狂魔。
就像他们婚前几次约会一样,他只能挤出零碎时间,陪她做些无聊的小事。但沈梨漾并不在意,反正这只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。
倒是陆老爷子比她还要生气,杵着拐杖就开始骂自己的亲孙子。
“这个狗东西,才结婚几天就往外跑,像什么话!”
沈梨漾笑眯眯地摆手说没关系哒,一副“我懂我理解”的贤惠模样。
大概那风水大师确实会忽悠,婚前她就听说陆老爷子很喜欢她,不然也不会催着这门婚事。
于是,她这番装模作样的体贴,在老爷子眼里成了‘我委屈但我不说’。老人家越想越心疼,又气又恼,当场打电话把远在国外的陆今淮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电话那头,陆今淮话都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老爷子劈头盖脸一顿训斥。
指责他不疼老婆,是渣男,一套套网络用语甩得他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