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随洲看着沈南知挣脱他的手,眼神有一点点落寞,他心情大好,原来,她也喜欢他啊!
“南知伤心咯。”二婶附和一句。
看着沈南知逃也似的跑开,孟随洲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,一抬眸,看到孟珵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,他又把表情压回去。
那顿饭吃的氛围很好,孟朝辉的公司又往前迈了一大步,名声在锦城大噪。
孟随洲简单地将寒门贵子这几个字做了几番解读,脸上的表情跟齐芸类似,他们生来就站在那个高度,对这种心情很难理解。
饭后,沈父沈母要离开,孟随洲跟着出去,他必须得跟沈南知解释一下,所以他叫住了她。
沈南知脸色驼红,意识模糊,他知道是因为饭桌上的那盘酒心巧克力,酒是朗姆酒,度数高。
他的玩笑似乎有点过了。
孟随洲思虑一下,感觉跟一个酒鬼告白,那不是等同于情话说给聋子听?
没有多少犹豫,他跑去跟沈父沈母说,让他们留一会。
沈父沈母单位有急事,赶着走。
沈父摸了一下孟随洲的后脑勺,“我们知知就交给你了啊。”
后来的很多梦境里,孟随洲无数次梦到这个场景,他跑着去买解酒药,离酒店一公里的距离。
还没进药店,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,刚上高架桥的车子炸了。
有什么碎块飞出来,孟随洲整个人脸色变得苍白,身体定在原地不敢动,他意识到什么,疯狂地跑过去。
然后,他看到两个人影很是慌张地从车子旁边蹿开。
漫天的火光,还有此起彼伏的鸣笛声,孟随洲恍恍惚惚的,挤不进去,被一个老警察抹了一把头,“小孩在这干嘛呢?这不是你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