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的脚踩在老者的胸口。

那焦黑的掌印还在散发着热气。

“说。”

杨凡的声音没有起伏。

“烈山宗在城中的分舵在哪？”

老者咳出一口黑色的血沫，眼中满是怨毒。

“你……休想……”

杨凡的脚尖往下压了半分。

“咔嚓。”

又一根肋骨断裂的声音响起。

老者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，身体弓起，像一条离水的鱼。

“我没时间跟你耗。”

杨凡抽出绣春刀，刀尖抵在老者的丹田位置。

“我会一寸寸搅碎你的气海。”

“让你感受一下，毕生修为流散的滋味。”

刀尖缓缓刺入。

冰冷的触感，伴随着气海被刺破的剧痛，让老者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
他修炼了一辈子的内力，正从那个小小的缺口疯狂外泄。

这种痛苦，比死更难受。
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
老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。

“在……东城福源巷，甲字三号院。”

杨凡的刀尖没有停。

“宝库在哪？”

“密室……在后院的假山里，需要烈山宗的独门手法才能开启。”

老者急促地喘息，生怕说慢了半句。

“里面有什么？”

“丹药……药材……还有宗门下发的武功秘籍……”

杨凡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分舵里还有多少人？”

“没了……都……都派去王府救火，还有追捕你了……”

老者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。

“现在那里……只有几个看门的弟子……”

杨凡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。

他收回了刀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他看着老者的眼睛。

“进门的口令是什么？”

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犹豫。

杨凡的脚再次用力。

“啊！”

老者惨叫。

“烈山镇河！”

“早说不就好了。”

杨凡移开了脚。

他没有杀这个老者。

他只是抬起脚，干脆利落地踩碎了对方的四肢关节。

凄厉的惨叫声在小巷里回荡，又被杨凡一脚踢在下巴上，戛然而止。

一个废了武功，断了手脚的活口，比死人更能给藩王带去麻烦。

杨凡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。

半个时辰后。

东城福源巷，甲字三号院。

这里是一处毫不起眼的三进院落，大门紧闭。

杨凡的身影如同鬼魅，出现在门口的阴影下。

他整理了一下衣衫，上前叩响了门环。

“咚，咚咚。”

三声，一长两短。

这是烈山宗内部的暗号。

过了片刻，门内传来警惕的询问声。

“谁？”

“烈山镇河。”

杨凡压低了嗓音，模仿着那名长老的语调。

门内的脚步声明显放松了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大门开了一道缝。

一个年轻弟子探出头来。

“原来是自己人，这么晚了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一只手掌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。

杨凡闪身进门，顺手关上了大门。

“咔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