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凉喃喃开口:“不是。”
细软身子被男人一把攥住,按在沙发背上,他居高临下地看她,睥睨着她,带着一抹逼迫:“温凉你告诉我,我们算什么?情人?还是姘头?有生理需求了就去酒店解决一发是吗?没有感情、没有未来,甚至是感觉都是装出来的,只为了让我觉得物有所值……是不是?”
说着,他狠狠攥着她的心口。
——女人生生疼痛着。
她蹙着秀眉,仰头无望地盯着他,轻轻吐露出一句话:“陆景琛我不能跟你结婚。”
男人瞪着她。
大概有那么五秒。
他猛然明白她的意思了。
她是在为周墨川守着,她可以陪他睡觉,满足男人的私欲,但是她不肯在名分上属于他,不愿意冠他的姓,那个静悄悄的地方,是她为周墨川留下的一片净土,而他陆景琛想要进驻,绝不可能。
但是她守得越是紧,越是不可能,男人就越是想要破坏。
陆景琛轻摸她细嫩脸蛋——
“如果我一定要结婚呢?”
“温凉你答不答应?”
“为了墨川、为了周家……嗯?”
……
一颗清透眼泪,缓缓滑下来。
温凉的红唇微启:“陆景琛一定要这样吗?”
男人不语,只是一昧看她,等着她最后的决定。
他深信她会妥协的。
果真,僵持了大约两三分钟,温凉几乎是哽咽着开口:“我有条件,墨川的父亲必须还了清白,必须被无罪释放出来,还有,不是现在,至少一年后,等到墨川走后满一年,我再跟你领证。”
——这是她最后的退让。
一来陆景琛深深了解她。
二来是不想逼她太紧。
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温凉没有签字,但是男人需要一点定金,确保自己的权利,女人咬唇身子不住颤抖:“什么定金。”
男人盯着她,目光深深。
一会儿,伸手将她捉进怀里,手掌摄住她小腹位置,那里头的肝脏是他割下来给她的,现在与她的骨血融合在一起,她用得很欢,但却不知道是他的,还对他凶,还看着他心里怀念着别人。
一起身,抱着她径自走向那张大床。
他故意走得很慢,故意折磨她的心志,让她知道,她马上就会属于他,全身心都是,在他占有她的时候,不允许她想别人,哪怕今晚是那人的六七。
大床深深地陷下去。
温凉的手攥紧男人衬衣领口。
似乎能消磨掉一点紧张。
陆景琛一手捧着她的脸蛋,像是摸着稀世珍宝般,嗓音嘶哑到极致,有痛失的恨意,还有一抹失而复得的激荡,以至于手指几乎是颤抖的,从脸蛋一直摸到脖颈,似乎只要稍稍用力,女人就会香消玉陨一般。
女人仰着头,大颗眼泪从眼角迸出来——
“我怎么完全相信你?”
“你怎么将墨川的父亲救出来?”
……
男人眸色深深。
下一秒,他伏在她的颈侧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我会让你知道的,现在,我要收我的定金了。”
温凉本能想要抵抗。
但是下一秒,她的手指紧紧握住拳,由着男人为所欲为,由着男人疯狂地占有她的全部。
落地窗外,树黑黑,月儿漆黑。
H市的这个夜晚格外漫长。
——难熬。
陆景琛一半是想要,一半是故意折腾,温凉几乎是生不如死,一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,男人才松开她,爱不释手地抱到浴室里替她洗干净,再抱到卧室里一起躺着睡觉。
这中间,温凉几乎无法想起周墨川。
因为陆景琛不允许。
他要占据她全部的感观。
他要她的眼里,心里,身体只能感觉到他,他要她重新回到他身边,他要她再次接受他……爱上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