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家小女儿望着他们,眼里布满水汽,扭头就跑走了。
等到阮家小女儿跑走。
温凉用力摔开。
但却挣不开陆景琛。
这一刻男女力量是那样泾渭分明。
温凉仰头,用一种既愤怒又平静的语调:“什么意思陆景琛?”
男人喉结滚动:“我们谈谈,只说几句话,我送你回去。”
温凉未动。
他们早就离婚,早就分崩离析,他们分开得那样不体面,他是那样的薄情寡义,还有什么好说的?
女人扭不过男人力量,几乎是拖拽着,一路到了黑色劳斯莱斯跟前,男人拉开副驾驶车门,直接将女人塞进去,在她想要下车的时候,他展臂拦住车门,目光幽深:“我说了,只是说几句话。”
温凉望着那双眼睛。
片刻后,她系上安全带,没有出声。
她太了解陆景琛了,她强行下车,他会更疯。她不想跟他一起闹上社会新闻,她不仅自己要脸面,还要考虑到周墨川父亲的公众形象。
见她不反抗了,男人关上车门,从另一侧上车。
他系安全带的时候。
温凉很轻地说道:“陆景琛,你都已经相亲了还缠着我干什么?我现在是周墨川的太太,你觉得你这样适合吗?如果你想见萌萌和小惊宴,我可以安排你们见面。当然,这得两个孩子同意。”
语毕,她望向车外漆黑的夜,几乎低喃:“陆景琛你知道吗?这辈子我都不想跟你有交集。”
……
一阵很长时间的沉默。
陆景琛才低声开口:“我知道的,温凉,我知道。”
他握着方向盘。
洁白的衬衣袖口下,一双修长手掌賞心悦目,但最醒目的是他指尖的婚戒,温凉认出那是和自己结婚的时候戴的,她在众人的祝福下,亲手为陆景琛戴上。
察觉到她的目光,男人举起手,默默地看着。
半晌,他低低哑哑说道——
“温凉,我离婚了。”
“我跟她离婚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单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