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琛抬眼注视那一抹光亮,忽明忽暗,明明灭灭,正如他心中既有小惊宴出生的欢喜,但更多是分离的痛楚,温凉与孩子们不属于他了。
男人盯着那一抹光亮。
陈秘书按着电梯默默等。
终于等到男人举步走进电梯内,那已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陆景琛了,表情冷寂,像极当年在风暴的金融巨子。
——能结婚,就能离婚。
——他不用急。
……
半小时后,一辆锃亮的黑色房车,缓缓停在安盛集团楼下。
正是陆景琛的车子。
媒体人员全都冲下大楼。
抢拍陆景琛下车的镜头。
那一定会是年度头条。
黑色房车内,陈秘书看着外头黑压压的记者,扭头问后座的男人:“陆总要不要先清清场子?我通知保全人员?”
说完她正要打电话通知。
但是,陆景琛却轻声说:“不用。”
话音落男人打开车门下车。
他毫不掩饰疲惫、痛苦。
还有一种更深看不透的东西。
——全部收进镜头里。
陆景琛直视那些镜头,很轻且很坚定地说——
“抱歉各位,因为我的前妻早产,所以未能及时向各位交待我与林女士的婚姻情况,不管怎么样,我都要向我的股东说明,我与林女士签订了婚前协议,无论我与她能否迅速离婚,都不会影响安盛集团的运营。另外,我要向我的前妻温凉道歉,我知道她不肯接受我的弥补,但是我会为两个孩子,萌萌与惊宴一起设立500亿的信托,保证他们的充裕成长,以前我疏忽的、亏欠的,我将会用余生弥补,即使我与温凉不再是夫妻,但是我们会一齐抚养孩子,当然我希望有一天,孩子们能有一个真正完整的家。”
“另外,因为我在婚姻里的失职与疏忽,影响我的前妻温凉与萌萌的身心健康,对她们造成很大的伤害,也让我更加关注到血液病这一大类别里,安盛集团会成立专项基金,以后的每一年都会拨出20亿来完成对这类困难人群的帮助,我知道自己的错误,亦希望天底下每个得血液病的孩子,都能得到很好的治疗,这个基金项目,我准备叫‘萌芽’,是以我的女儿萌萌名字命名。”
“萌萌,爸爸知道错了。”
“爸爸很想你。”
“等你长大,就不要再怪爸爸了,好不好?”
……
四周一片安静。
无疑,这是陆景琛最好的公关。
他没怎么提林知瑜,弱化了林知瑜的坏影响,重点提了原配温凉与两个亲生的骨肉,再加上每年20亿的专项慈善基金,怎么都会让媒体笔下留情了。
一场因林知瑜丑闻掀起的舆论,竟然悄悄掩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