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脸疑惑:“这就是那个强暴犯啊?咦,我怎么看着眼熟?好像是在哪里见过的?这眉眼,还有这牙齿,活脱脱像个人,但是就是想不出来是谁。”
陆景琛垂眸失笑:“姐,你怎么会认识!”
陆景媛仍是蹙着眉头:“就感觉好熟悉啊!就好像经常见着一般。”
陆景琛仍是淡笑。
他觉得陆景媛是想太多了。
这会儿,陆景媛放下照片,很认真问自家弟弟:“现在真相大白,温凉跟这件案子无关,当时你还把人家关三天,审得差点儿流产还离婚……现在是不是该去赔礼道歉,把人给接回来?至于林知瑜这儿,把婚礼取消就完了,这事儿虽丑,但是公众两三个月就忘掉了,不会有太大损失,就算是有损失你也得认了,谁让你对不住人家?景琛,财富虽重要不及传承重要,萌萌那么聪明,肚子里那个一定亦是优秀的人中龙凤,你都不知道,爸妈想抱孙子都想疯掉了。”
陆景琛半天不说话。
只是目光深邃地望着姐姐。
陆景媛急了,伸手推推他的手臂:“你别不说话呀,全家都等你一个表态!我可给你说清楚了,我心里选择温凉,过去是我薄待她,只要她肯回来,我愿意给她赔礼道歉,只要她一心一意跟你好就行。”
陆景琛仍是沉默。
一直到陆景媛心里焦急时,他才轻声开口:“温凉病了,很严重的肝病,但她为了萌萌的手术,为了腹中的孩子健康,她不肯治疗,一直要等到孩子生下来,主治医生说到时就只能换肝了。”
陆景媛呆住了。
换肝?
陆景琛双手捂住脸,声音哽咽——
“我去看过她,她很不好。”
“墨川陪着她。”
“姐,我想弥补都没有办法了,她跟墨川在一起了。”
……
陆景媛愣了半天。
这时二楼楼梯上传来一声动静。
是陆母听见陆景琛的话,竟然一个激动,从楼梯上笔直地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