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两人的德行,民警做完笔录,就没好气地直接将姜二姑关进了周明惠隔壁的监室。
早在隔音不好的监室里听到姜艳妮声音的周明惠,只觉得无比讽刺。
昨天刚弃她于不顾的人,今天竟落得同样下场。
有趣,有趣的很。
姜二姑一看到隔壁关着的周明惠,不顾隔着铁栅栏就扑过去,恨不得抓花她的脸。
“你个死孩子!当初要不是听你的馊主意,我怎么会这么做!我进来都怪你!我怎么会养出你这种畜生!”
周明惠却冷笑了出来。
这就是生她养她的妈,只要犯了事,错全都会推到她身上。
当初她只是提了个建议,是姜艳妮觉得好,还破天荒地给她夹菜夸奖呢。
如今东窗事发,倒全成了她的错?
卸磨杀驴也没这么用的。
她抬起头,眼神冰凉:“妈,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不过是给你提了个建议,是你自己想赚钱才这么干的。说到底,也怨不得别人。”
“你这死孩子,你有理了……”
不等警局这边闹得人仰马翻,姜知窈摆摊一结束,就去了自己的小饭馆。
一进门,她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。
店里不仅被打扫得干净整洁,接上了电灯和水源,就连桌椅板凳都摆放得整整齐齐。
姜知窈仔细一看,这不就是之前从姜二姑家搬去筒子楼的那些吗?
怎么会在这儿?
难道是九叔九哥特意去筒子楼帮她搬来的?
嚯,这可真是帮了她大忙,省了多少事啊!
怀着这份感激,姜知窈走进厨房。
屋内九德喜正指挥着九哥卖力干活,做饭的灶台已经初具雏形,看上去既结实又敞亮,姜知窈放下心来。
“窈丫头,收摊了?”九德喜看到她,停下动作打招呼。
“嗯呐,”姜知窈笑着应声,随即问道,“九叔,外面那套桌椅,是你从筒子楼帮我搬回来的?”
九德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是俺。这不,俺和侄子去买水泥,那地方离筒子楼近得很。俺想着你开店总要用到,就自作主张给你搬过来了。”
“九叔,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!我正发愁一个人不好搬呢。”姜知窈眼睛笑成了月牙儿。
“那就好,俺还怕自己主意太大,耽误你事呢。”九德喜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。
“怎么会!”姜知窈连忙摆手,接着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五个特意留着的蛋夹馍,
“九叔,九哥,你们忙活一天辛苦了,尝尝我做的蛋夹馍,看合不合口味?”
虽然知道姜知窈摆摊,但叔侄俩还没尝过她的手艺。干了一天重活,他们也没多推辞,接过来咬了一大口。
只这一口,两人就明白了。
为啥姜知窈单枪匹马摆摊一个月,就能攒下钱开饭店!
这蛋夹馍也太好吃了!
肥瘦相间的肉馅浸润着酱汁,夹杂着青椒清新的蔬果香气,这一口下去,满满的满足感,感觉人生都得到了升华!
看着叔侄俩吃得一脸满足,姜知窈嘴角弯弯:“好吃就慢慢吃,这儿还有呢,管够!”
“哎!”两人憨厚地应着。
正当三人吃得欢快时,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打骂和哭喊声。
听到有些耳熟的声音,姜知窈放下手中的肉夹馍,快步走了出去。
只见多日未见的梁婶子正被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拿着棍子追打,身上已是青紫一片。
她仔细定睛一看就认出,那男人不就是梁婶子的丈夫彭贵吗?
家暴居然都打到街上来了?!
姜知窈眉毛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