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一,你误会了,我没有拿你当替身,我喜欢的一直都是你。”
得知温遇跟自己分手的原因后,陈江聿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事情跟她解释清楚。
“而且,他们口中的那个若芸不是乔若芸,是———”
“不重要了。”
但话没说完,便被温遇冷淡打断。
陈江聿话音戛然而止,愣了好半晌,才重新开口询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———”温遇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,指甲嵌进掌心,刺痛感蔓延全身,“无论有不有这个误会,我们都会分手,只是时间早晚罢了。”
陈江聿满眼受伤,一脸的不可思议,还是那句话:“为什么?”
温遇躲开他的眼神,答非所问:“行了,时间不早了,你快走吧,免得又引起别人的误会。”
“谁会误会?”陈江聿心里像堵了一块巨石一样,“你未婚,我未娶,有什么好误会的。”
温遇不说话了,抿唇看着他,柳眉微微蹙起。
陈江聿也紧紧地盯着她,眸光执拗,仿佛要从她的眼里寻找出一个答案。
头顶的光落寞垂下,将地上的两道身影拉得很长。
周遭寂静无声,场面一度变得很尴尬,压抑。
两人僵持良久,最终被一道稚嫩的女声打破。
“妈妈,陈叔叔,你们怎么了?”
见他们似乎在吵架,温悦赶忙从地毯上爬起来,神色惊慌地看着他们。
听到温悦的声音,两个人皆是一愣。
陈江聿率先败下阵来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别生气,我走就是了。”
不等温遇回答,他便转身推门而出。
面前的门开了又关,“嘎吱”声异常明显,温遇的心也跟着一颤。
温悦被温遇沉重的神色吓到,连忙跑过来拉她的手,关心询问:“妈妈,你不开心吗?”
温遇摸了摸她的脸,安慰道:“没事。”
—
从温遇家出来后,陈江聿去了趟医院看望邢程。
毕竟是他误会了人家,把人给打了,还前后打了两次。
并且他还有事想求助于邢程,再怎么样,他都应该去看一眼,跟人道个歉。
去的路上,他经过超市,进去买了一箱牛奶,跟一些水果,一并带过去。
邢程并没有计较这顿打,反而还很愉悦。
邢程笑脸盈盈的:“原来上次你打我,就是因为误会我出轨了。”
“早知道上次就应该跟你说清楚,不然今天也不会挨这顿打了。”
说起这事,陈江聿也挺不好意思的:“抱歉。”
邢程无所谓摆摆手说“没事”:“你跟小遇聊得怎么样了,误会解开了吗?”
陈江聿没接话,扯唇苦涩地笑了下。
邢程见他神色凝重,问他:“怎么了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陈江聿将今天晚上的情况,简单地跟邢程说了下:“关于替身这个事,我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。”
“但她还是不愿意接受我,她好像还有别的事瞒着我。”
“我来找你,除了跟你道歉,也有问题想要问你。”陈江聿说,
“你是她的心理医生,在法国的时候,她除了跟你提过替身这件事之外,还有没有跟你提过其他的事情。”
邢程仔细地想了想,斩钉截铁: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