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雪一脸的兴致盎然:“害,这不是想跟你这个过来人,讨教讨教经验嘛。”
温遇简直无语:“可别,我可没什么经验,可以传授给你的。”
薛雪忽然想到什么,笑着凑到温遇耳边,压低嗓音:“你以前跟陈江聿在一起的时候,他也会这样吗?”
她没说具体哪样,但温遇却莫名的清楚。
薛雪指的是,她与陈江聿发生亲密关系时,陈江聿会不会让她叫他的名字。
温遇微微蹙眉。
陈江聿确实这样过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喜欢这样。
温遇记得,那是大一结束时的那个暑假。
温遇在咖啡店里兼职,陈江聿跟同系的几个师兄去外地参加一个专业比赛,回来时是一个星期之后。
两人一个周没见,陈江聿一回来,便迫不及待地发消息给温遇,让她去他的公寓。
温遇当时刚下班,从咖啡厅里出来,正要拿出手机打车,忽然被人用力地抓住手腕,拽入了一个角落里。
咖啡厅的后面,是一片网红竹林。
夏夜乘凉,晚风浮动,蝉躲在树上不知疲倦的鸣叫。
铺天盖地的吻席卷而来,双唇相贴的同时,温遇闻到他身上特有的薄荷清香,混着浓烈酒精,灼烧着温遇的每一个根神经。
他一手扣着温遇的后脑勺,一手揽着温遇的腰,忘情的吻吮。
温遇也双手攀上他的脖颈,深情回应着他的吻。
忽然,他停下动作,不知是喝醉了还是怎么的,突然问:“温温,我是谁?”
温遇被他亲得有些迷糊,声音也断断续续:“陈…陈江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唇便又被他堵住。
之后他们回到公寓。
做的时候,陈江聿将她压在身下,一遍遍让她叫他的名字。
温遇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执着于让她喊他的名字,但温遇还是老实照做。
结束时,温遇嗓子都有些哑了。
“温温?”薛雪见她在走神,“你想什么呢,这么入神。”
“我跟你说话呢,到底有没有啊?”
温遇从回忆里抽神,侧眸看向薛雪,神色平淡:“不记得了。”
不是“没有”,也不是“有”,只是单纯的不想记得。
—
初五这天,难得的好天气。
天清气朗、万里无云。
今天是温悦的六岁生日。
温遇说好了要带她去看画展。
陈江聿也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了。
温遇带着温悦乘坐电梯下楼,刚走出小区,便一眼看见陈江聿的车停在路边。
陈江聿也看到了她们,连忙推门下车,为她们拉开后座车门。
温悦见到陈江聿很高兴,兴奋地朝他跑过去:“陈叔叔!”
陈江聿弯腰将温悦抱起来,温悦双手搂着他的脖子,声音软糯糯地跟他说着什么。
陈江聿勾着唇,边听边点头,然后又朝温遇的方向看来。
温遇没有防备,猝不及防的与他对视上。
他穿着件炭黑色的毛呢大衣,背脊挺得笔直,头发在日光的着色下带着点淡淡的棕。
他抱着温悦,笑得温柔。
看向她的眼神,也满是柔情。
温遇心脏一紧,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下。
陈江聿低头跟温悦说了句什么,温悦也扭头朝温遇看过来。
三个人,隔着大概五米的距离,遥遥对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