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盗门打开,两人走进屋里。
房子是两室一厅,面积不大不小,收拾得也很整洁。
听到动静,一只灰色的小狗跑出来迎接他们。
小狗没见过陈江聿,作为看家护院的标兵,小狗很自觉地冲陈江聿呲牙。
温悦看到,呵斥:“可乐,不许凶陈叔叔。”
可乐是只很通人性的狗狗,立马就收回了獠牙,摇着尾巴,巴巴地往陈江聿跟前凑。
陈江聿弯腰摸了两把狗头,毛茸茸的,手感还挺好。
温悦从鞋柜里拿出拖鞋来换,也顺便帮陈江聿拿了双。
但那双拖鞋是邢程留在这里的。
陈江聿看着那双男士拖鞋,攥了下拳,努力选择忽视。
他没穿,直接脱了鞋子,踩着袜子往客厅里走。
温悦有些奇怪,但也没多想,只当他是不喜欢穿别人穿过的鞋子。
温悦快速换好鞋跟上去,她像个小大人似的,懂事地招呼陈江聿在沙发上坐下,然后提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水。
温悦将水杯递给陈江聿,感谢地说:“陈叔叔,今天谢谢你。”
陈江聿一手接过,一手捏了捏温悦的鼻子:“悦悦今天很厉害,没让别人欺负到你,以后都要这样。”
“嗯!”温悦骄傲地说,“这是我妈妈教我的。”
“她说,出门在外不能主动惹事,但要是有麻烦找上门了的话,千万不能忍着,一定要打回去。”
这确实是温遇的风格,陈江聿宠溺地笑了笑。
提起温遇,陈江聿倒是想起了一件事:“悦悦,你今天怎么会想起给我打电话,你妈妈呢?”
温遇如实:“妈妈没接电话。”
陈江聿想起王老太的话,抿了下唇,又问:“那你爸爸呢?”
温悦知道他口中的“爸爸”指的是邢程:“程爸爸也没接电话。”
温遇跟邢程都没有接电话,好在她上次跟温遇一起去陈江聿家里时,存了陈江聿的手机号,这才不得已打电话让陈江聿过来的。
一开始她觉得耽误了陈江聿的时间不好意思,但是现在她却很庆幸自己喊了陈江聿。
虽然她听不懂在盛老师办公室时,他们所说的话具体是什么意思,但她知道一点,陈江聿很厉害,廖子安的爸爸妈妈都很怕陈江聿。
方才那副局面,如果不是陈江聿在,换作温遇和邢程任何一个人,都不可能会解决得那么顺利。
陈江聿下意识皱眉,这男人也太不靠谱了,自己女儿给他打电话都打不通。
怎么,他的工作是什么国家机密吗,忙到需要与世隔绝。
“陈叔叔,”温悦崇拜地说,“你刚刚好厉害啊。”
陈江聿尾音上扬,疑惑地“嗯”了声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因为你让廖子安给我道歉了,”温悦说,“其实廖子安不光欺负过我,她还欺负过其他同学,但是他都没有给其他同学道歉。”
廖子安家里很有钱,因为他家庭背景的强大,班里的同学都不敢得罪他,即便是他有错在先,也是被欺负的同学给他道歉。
她以为,这一次她也会像其他同学一样,被迫给廖子安道歉。
但她没想到,陈江聿刚才,仅用三言两语,就轻而易举的将对方给制服了。
陈江聿知道温悦话里的意思,狗仗人势而已,遇到自己算他倒霉。
陈江聿看着温悦,很认真的跟她说:“悦悦,以后再遇到这种难缠的人和事,你就打电话给叔叔,叔叔可以解决。”
他想说的原话其实是。
有事给他打电话,温悦爸爸妈妈解决不了的事,他都可以解决。
但他没有说出来。
陈江聿坐着陪温悦看了会电视,忽然想起鞋柜里的那双男士拖鞋,他起身去上厕所,之后又去温遇的房间里逛了一圈。
厕所里只有温遇跟温悦的洗漱用品,温遇房间里也只有温遇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