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陈家在京海市什么实力,他们有目共睹。
但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的话,还不足以让温遇对他着迷,顶多只是有点好感。
真正让温遇对陈江聿感到动心的原因,是因为那件事情。
温遇记得很清楚,那天是十一月的最后一天。
那天也是温遇的生理期,更是有史以来痛经最严重的一次。
那天晚上,来接他们的司机晚到了,温遇和陈江聿站在校门口等。
温遇小腹忽然翻江倒海,疼痛骤然加剧,她痛苦地捂着肚子,缓缓蹲到了地上。
她额头在冒冷汗,唇色苍白,手捂着小腹,痛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陈江聿见状,问她:“温遇,你怎么了?”
温遇动了动唇,却没发出一点声音来。
她有点羞于启齿,都痛得脸色发白了,却还是倔犟地咬着唇一言不发。
陈江聿见她捂着肚子,又欲言又止的模样,好似明白了什么。
他二话不说,就脱下自己的羽绒服外套披到温遇的肩上。
温遇感受到身上压下来的重量,有些不可思议地眨了眨眼睛。
陈江聿蹲下来与她保持平视:“需要去医院吗?”
温遇摇了摇头,艰难地开口:“吃两片止痛药就好了。”
陈江聿四处看了看,发现马路对面就有一家药店,他对温遇说了一句“等我一会儿”,就起身往马路对面飞奔过去。
五分钟后,他拎着一袋药气喘吁吁地重新蹲回到温遇面前。
他把手里的水递给温遇,温遇接过掌心传来一阵滚烫,温遇震惊地看他一眼。
从此心细如发,不再只是一个活在纸上的形容词。
陈江聿抠出两粒药,放到温遇的掌心:“我问了医生,她说这个药的效果最好。”
十一月底的季节,天气像裹了霜一样冷,风一吹树叶刷刷刷地落下,飘了满地。
温遇感受到男生指尖的冰冷,抬眸看他,男生脸颊被风刮得通红,没了外套的御寒嘴唇已经冻得有些发紫了,说话时呵出一团团白气,但额头上却布满了汗珠。
温遇目光呆滞,在男生的提醒下,回过神来将药含进嘴里和水服下。
“怎么样,好点了吗?”陈江聿问。
这是药,又不是仙丹,哪能这么快见效,但温遇望着男生期盼的目光,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,”温遇说,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陈江聿笑了,伸手将温遇从地上扶起来。
跟他认识了这么久,这好像还是温遇第一次见他笑。
原来他笑起来的时候是这样的,像旭日东升的暖阳一样。
那么的温暖、和煦、明朗,给人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。
路灯昏黄,光影交错,那一刻温遇感觉自己的心跳,好似乱了节奏。
后来回去的路上,温遇实在痛得走不动路,最后到别墅门口还是陈江聿将她背进门的。
学校里迷恋陈江聿的女生有很多,自此温遇也成了其中的一员,并且还是中毒最深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