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阔经验丰富,一眼看出来这是被女人给咬的:“三哥,看来你这是有情况啊!”
他跟陈江聿也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,说是发小也不为过。
陈江聿这人从小就很厉害,有本事,做什么都如鱼得水、游刃有余的。
唯独这感情方面空白得吓人,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,哪个人的身边没有几个莺莺燕燕。
但他陈江聿,从以前到现在,身边一直都很清净,寡淡得跟个和尚似的。
因此圈子里还有传言,说他是有什么隐疾,才不谈恋爱的。
如今能看到他身上出现女人的咬痕,还真是有些意想不到。
话题一被提起来,怎么收都收不住,一行人七嘴八舌的调侃打趣他,问他具体什么情况,那女人是谁。
陈江聿明显不想谈,态度冷淡得吓人,随便敷衍了两句,见他们还不罢休,直接烦躁地摔了杯子。
他冷冷开口:“有完没完?”
撂下这句,也不等众人反应,便直接起身坐到一边去。
场面些许尴尬,但也没人敢反驳什么,只能连忙相互看着眼色缓解,让氛围重新热闹和谐下来。
贺季霖和梁阔跟陈江聿是发小,关系要近一些,见他心情不好,两人也连忙坐了过去。
贺季霖给陈江聿倒了杯酒:“跟兄弟说说呗,到底哪个女人,居然能让你栽跟头?”
梁阔也挺好奇的,看惯了陈江聿随心所欲,还是第一次见他为情所困,这感觉还挺新鲜的。
“是啊三哥,跟兄弟两个说说呗,”梁阔满脸的求知若渴,“说不定我们还能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陈江聿嗤笑了声:“就你?”
这话梁阔就不爱听了:“先不说别的,你懂不懂什么叫当局者迷。”
这话还真有点道理。
陈江聿端起酒杯,抿了一小口。
他也没说那个人是谁,只是下意识地问:“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她离婚?”
贺季霖正在喝酒,乍然听到他这句话,呛得差点把嘴里酒喷出来:“不是三哥,咬你的那个女人结婚了啊?”
梁阔也被吓得不轻:“不是吧三哥,你居然喜欢有夫之妇。”
陈江聿看他们一眼,皱眉:“你们那什么眼神,不是说要帮我出主意。”
“不是三哥,你来真的?”贺季霖震惊得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京海首富陈氏集团的三公子,居然想为爱当小三,这要让媒体知道了,可是炙手可热的豪门秘辛啊。
陈江聿懒懒瞥他:“你觉得呢?”
贺季霖尴尬地摸摸鼻子,悻悻地说:“可是三哥,这人家都结婚了,撬人墙角不太好吧,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他没想到陈江聿万年不动心,一动起心来这么猛,居然喜欢别人的老婆。
梁阔连连附和:“是啊三哥,要不咱算了吧。”
“你要真想谈恋爱的话,正好我最近新认识了几个名媛贵女,都长得还挺好看的,你看看有没有你能看得上眼的。”
说着,梁阔就把手机拿出来,打开相册翻出那几个女生的照片,给陈江聿看。
陈江聿本来也没指望,他们能提供出什么有用的方法。
他眼皮都没抬一下,把手里的酒喝完,将杯子倒扣在茶几上,撞出“叮当”一声脆响。
“不用了,我只要她。”
—
聚会进行到中途,陈江聿去了趟洗手间,出来时在走廊上碰到了裴时月。
陈江聿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抬脚越过她离开,却被她伸手拦住了去路。
裴时月:“阿聿,你现在有时间吗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陈江聿一个眼神都没舍得分给她:“抱歉,没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