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芳也失望的“啊”了一声,但很快,她又打出了新的主意,猛的拍了一下章泓明的脑袋:“你猪脑子呀,离什么离!
你自己都说阮曼和叶家扯上了一点关系,你还要离?
就算她和叶丞瑄没关系,但她现在照顾叶老太,且能让叶丞瑄亲自陪着产检,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指不定是叶老太安排叶丞瑄照顾阮曼的,说明老太太对阮曼有好感。
你想想,平时想跟叶家搭上的关系,不是难于上青天的事吗?
现在阮曼给咱们搭了桥啊,你竟然还不要。
只要她在老太太面前说几句好听的,老太太一欢喜,就让叶丞瑄给点儿业务给你做,那不就是财路吗?
叶丞瑄连产检这种小事都听老太太的安排,说明他就是一孝孙。
老太太让他漏点业务,他还能不听?
阮曼现在,可是咱们货真价实的财神爷,这婚,千万不能离。”
章泓明捏着下巴,仔细分析着顾明芳的话,尔后点头:“妈,你说得有道理。就冲叶丞瑄陪阮曼做产检这点儿,阮曼在叶老太心里,就有点份量。”
“那可不是,且不说为了不分财产,你不能和阮曼离婚,现在她给我们铺了锦光大道,你更不能和她离了。”顾明芳说着,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,压低声音说,“邓玲萍还留在公司?”
章泓明嗯了一声。
顾明芳拍了一下桌子,下命令似的:“你必须马上和她断关系,你知道阮曼介间你有这个小三。何况,她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,你还对她留恋什么?
阮曼现在才是咱们的摇钱树。
在没从叶家捞到实际好处之前,你得对阮曼好点儿,把她稳住!”
章泓明满口答应:“邓玲萍确实已经没有什么资源可挖了,之前,想着她能给宫氏搭桥,结果没搭成,那她就没有什么价值了。
现在看来,通过阮曼,做点叶家的业务,还有大可能。
与宫氏合作不了,咱做点叶氏的业务,也一样能发大财。”
“那你就赶紧和她断干净,一心一意的对阮曼。抛开别的不说,她现在怀的是个男孩子,咱们也得把她哄住。”顾明芳说,“阮曼向来心软,她不看僧面看佛面,就算不买我们的账,她也会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,跟你复合的。
我是过来人,我懂得女人的心,孩子,永远是当妈的软肋。
孩子就是你哄回阮曼的筹码!
邓玲萍那个女人,你这两天就打发走吧。”
“知道了……”
阳光透窗而过,照在邓玲萍冰寒的脸上。
两母子悄声算计的话语,完全没想到,一字不差的通过窃听器,落入了邓玲萍的耳中。
字字句句,如刃扎心。
她虽然知道章泓明这个人的品行卑鄙,但没想到,他对她竟然没有一丝的情义,完全是把她当作向上攀爬的阶梯,过河的桥。
现在河过完了,他想拆桥了。
有那么容易?
邓玲萍紧紧的握了拳头,眼里迸出冰寒的恨意。
她几乎是咬着牙,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:“章泓明,既然你要这么不仁,就别怪我邓玲萍断你们的发财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