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你们知道了病人的情况,可以先回家去了。
明天下午准点儿过来看望病人。”
两人只能先离开。
此时已近凌晨,晚风微凉。
姜承熙叫了网约车,先送阮诺诺回家。
上车后,阮诺诺说:“你打电话给你父母说一声吧。”
虽然从离开到现在,两口子没有打过一个电话过来关问,但到底他们是家属,姥姥的情况,必须让他们知道。
姜承熙这才拨通了姜家书的电话。
“爸,姥姥抢救过来了,但生命体征还不平稳,要住在ICU里继续观察,但不用家属陪伴。而且探视时间只有一个,就是每天下午的三点……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抢救过来了就行了……”姜家书不耐烦的截断姜承熙的话,但接下来的口吻却又是那么的热情和谄媚,“哎呀,苟少爷,哪能你亲自给我倒酒,太劳驾你了……”
姜承熙蓦的挂了电话。
阮诺诺就坐在他身边,夜晚安静,姜家书的声音隐约传来一些,她几乎听完了。
这就是亲儿子。
阮诺诺看向窗外,心比夜风凉。
姜家书和白梅凤不孝顺母亲,而他们却有一个善良的儿子……
回到丽晶花园,阮诺诺简单洗漱,换上了睡衣后,给阮曼打去电话,先关问了一下朵朵的情况,随后给她讲了姥姥进抢救室的事情。
简单的说了一下原委。
“那两口子真是太过份了,都几十岁的人了,有儿有女,自己也有手有脚,还要啃老,说出去都丢脸!”阮曼气愤不已,“更让人心寒的是,他们抢救姥姥,竟然是为了继续得她的退休工资。
真是丧尽天良!
老天怎么不惩罚这样没良心的人。”
阮诺诺望着窗外暗沉的夜色,淡淡挽唇:“我相信,好心终归有好报,而作恶不报,只是时候未到。”
“我等着那天。”阮曼说着顿了顿,收敛了一下愤怒的情绪,温和了一些声音,“你明天要上班,我下午三点钟,去医院探望姥姥。”
“好,到时你跟我说说情况。”
“嗯。”
阮诺诺又叮嘱她:“姐,见到那家人,你忍着点儿,别起冲突,你骂不过她们,吃亏的是你。”
阮曼相较她稍软。
“行,我尽量克制。”阮曼说,“只要他们不过份,我都忍下去。”
说完姥姥的事,阮诺诺又问了一下朵朵的情况。
阮曼说:“医生说朵朵恢复得不错,再住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,在家里疗养了。这几天,我去外面转转,看能不能租到合适的屋子。”
“你们要租房住,为什么?”阮诺诺讶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