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下午两点。
一辆考斯特面包车停在听雨轩会所门口,仲谷手握方向盘,扭头看向赵正一:
“我就不进去了,正一,阿贵说伍域只见你一个人,你自己小心。这个箱子里有二十万现金,是我事先和阿贵说好,给伍域的见面礼。”
“凭什么给他见面礼?仲谷哥,这钱不如留给我扶贫呢。”
听到赵正一还在为自己的扶贫事业操劳,仲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:
“呵呵你呀这钱可省不得,论混官场,我拍马追不上你和颜老大;但论琢磨人心,你俩绑一起都不如我,这钱可不是辛苦费这么简单,而是你在里面的护身符。”
“哦?此话怎讲?”
“你先别急着拒绝,这事是颜老大交代的,和那群杀人狂魔比你还嫩了不少,老大担心你说错话引起对方怀疑,所以才想了这么个办法,伍域收了钱,自然明白要护你周全,毕竟他的家人还在国内。。”
“量他们也不敢对付我。”
看小赵如此托大,仲谷接下来的话毫不客气:
“伍域不敢对付你,不代表雇佣兵不敢,那个叫龙哥的人,连军营都敢闯还杀了不少当兵的,别说你把是部长,你爸是联合国秘书长他们都敢杀。有伍域为你打掩护,他也不希望公安部长的儿子在这里出事。”
哎呦!赵正一一拍脑门,他差点忘了,这群人可都是亡命徒,什么部长之子这种名头在他们眼中和屁没什么两样。
赵正一郑重点头,拎包推门下车。
会所独门独院,占地极广,大门是仿古风格,朱红色铜钉锃亮。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,看见赵正一,其中一个上前一步:
“站住,这是私人会所,不接待外客。”
“伍域叫我来的。”
“赵先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