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手铐扣上陈德修的手腕时,这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大坏蛋,整个人都蔫了,被民警带着往外走时,还不住地回头求饶。
裴铮这才走到麦穗身边,蹲下身仔细打量她,“小七,受伤没有?”
麦穗摇摇头,小手还紧紧抱着铁锹,“我没事,幸亏姐夫来的及时,就是门坏了,鸡蛋也碎了,他还想抢咱家大米……”
“人没事就好。”裴铮轻轻拍拍她的头,“你很勇敢,也很聪明。”
裴铮起身对古家祖孙说:“老人家,以后遇到这种事,第一时间去派出所报案,不要怕。还有,去一个人跟着我录录口供。”
古奶奶老泪纵横,连连道谢。
古秀兰站了出来,“同志,我跟着你去录口供。”
裴铮送麦穗去市场,才回公安局。
要不是古爷爷家的邻居喊了他们,麦穗可就要挨打了。
秦荷花还啥都不知道,帮着麦穗把后背以及裤子的灰尘拍了拍,“这是闲着没事钻老鼠洞了?”
“老鼠洞钻不了,就伺弄花了。”
麦穗也不能告诉娘啊,不然没心思做生意了。
中午就在市场简单的吃了点,买的豆腐,卷的是自家煎饼,还有芥菜丝。
老一辈人都喜欢吃豆腐,简单又垫饥,麦穗勉强能接受。
正吃着,立冬拿着两个饭盒来了。
秦荷花纳闷,“晌午就这点时间,你怎么来了?”
立冬打开饭盒,“今天食堂是大包子,我买了两份。别吃煎饼了,干巴巴的。”
秦荷花指了指豆腐,“不干巴。”
“那我记得小七不爱吃豆腐。”
几个妹妹的口味立冬都记得。
秦荷花就把一个饭盒递给麦穗,另一个递给小满,“吃吧,我爱吃豆腐。”
“谢谢三姐。”
自家姐妹有什么好客气的?麦穗打开饭盒,给娘一连夹了两个。
小满也给了娘两个。
秦荷花就“骂”,“吃你们的,夹过来夹过去的,净吃你俩的口水了。”
当然是说笑了,小时候屎一把尿一把的是谁啊?
当然是娘啦,她会嫌弃孩子吗?
秦荷花问立冬,“你吃过没有呀?”
“我吃过了,吃了才来的。”
娘仨在吃饭,有人买鸡蛋都是立冬在忙。
“没见过你,你也是这家的孩子?”买东西的是个男同志,穿的很正式,像体制内的。
立冬等着他挑鸡蛋,“是,我妈和我妹妹……挑好了吗?”
男同志点点头,“我喜欢自己做饭,每天早上煮一个,补充能量。”
还挺讲究。
立冬用杆秤称了重量,算了价钱,拿到钱了找零。
“我是县医院的医生,我姓邱,健康方面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找我。”
立冬赶紧把零钱递给他,“谢谢,你慢走。”
立冬再回来坐下,秦荷花她们已经吃饱了,这边没有水,洗不了饭盒。
“放着吧,我回单位洗。”立冬拍了拍麦穗的肩膀,问道:“小七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