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眠软的没有力气,双手紧紧抠着他的肩膀,小声提醒:“霍总,我不是阿妩……”
男人在她唇上用力吻了一下,“乔眠,和我在一起时,你就是阿妩,也只能是阿妩……”
说完,他抚了抚她散满后背的长发,整理了下扯乱的领带后,出了浴室。
乔眠明白,她只是曾经死去的霍妩的替身……
“宴北,怎么这么久?”
宋蔓轻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。
男人没有说话。
之后,听到外面传来一道关门声时,乔眠从洗手台上滑下来。
浑身虚软的瘫坐在地上。
呆坐在地上良久,才撑着洗手台站起身。
望着镜子里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,以及脖颈上几处深紫色吻痕时,乔眠懊恼又羞耻的闭了闭眼睛。
她打开水龙头,一遍又一遍用力的往脸上浇冷水。
最后,她看着镜子里狼狈又懦弱的自己,眼泪顺着通红的眼角砸下来。
最后,情绪失控的捂着脸,哭了起来。
比起恼恨霍宴北的强势霸道,她更恨自己不够强大,无法摆脱他的掌控。
她躲了他六年,最后又将沦为了他的玩物……
她实在不懂。
他明明很爱宋蔓,却为何能够做到在他妻子还在外面时,就敢对她那样……
这一点,和六年前一样。
他和宋蔓成双入对的出席各种宴会,高调的对外公布联姻一事。
在人前就是一对恩爱的璧人。
他对宋蔓总是温温柔柔的,有求必应。
可是,他却又在那些数不清的夜里,和她耳鬓厮磨,相缠不休。
那时,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,‘阿妩,你只需乖乖呆在哥哥身边就好,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’。
可是,现在又好像回到了过去。
她几乎又沦为了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……
想到这里,她用力擦掉眼泪,整理好衣服后,拿起包离开了房间。
只是,刚走出会所,就看到陈珂站在一辆黑色宾利面前。
他打开后车门,“乔律师,请上车。”
乔眠皱了皱眉,上车后,陈珂问,“霍总说,今天准你一天假,你可以在家休息。”
说罢,将一张卡递过来,“霍总给你的,他让你以后不要再送外卖了。”
乔眠没有接,眼神忧伤的看向车窗外不断倒退的高楼大厦,“如果让我上车是为了给这个的话,抱歉,我不需要。”
陈珂见她执意不收,犹豫了一下,只好将卡收回去。
“那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不用了,我昨夜是骑电动车来的,我得骑回去。”
说罢,不给陈珂说话的机会,直接从车上下来。
她从马路边找到电动车,从后车座下取了一个备用头盔戴上后,骑上电动车就走了。
陈珂下车后,只看到女人骑着电动车远去的身影,唏嘘的摇了摇头。
没想到乔眠真够倔强的。
可是,不管如何,她现在是霍总看上的女人。
不,是替身。
逃不掉的。
……
劳斯莱斯内。
等红灯时,宋蔓挽住霍宴北的胳膊,“宴北,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外面过夜?”
男人将胳膊从她手中抽离,“宋蔓,你越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