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没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。
小手拉着魏杨青幼崽奶呼呼的说道:“青姨,妈妈呢?妈妈在哪里看呀?”
魏杨青单手拖住栩栩屁股,抱着她起身上了二楼,
“妈妈就在楼上房间里。”
栩栩好奇又期望的抬头看。
好想妈妈呀!
终于要见到妈妈啦!
幼崽搓搓小手,有点急切的窜动,“妈妈,栩栩来啦!”
站在门口,魏杨青忽然想到,栩栩还是个孩子,也许会误会真的可以见到敏霞。
她怕栩栩失望,还是提醒,
“栩栩,你要知道,你妈妈已经去世了,我带你看的不过是她留下来的一些痕迹,并不是真人。”
谁知栩栩并没有任何情绪,而是很乖巧的点头,
“栩栩知道哇,妈妈不在了。”
她是小孩呀,但是不傻的。
她明白青姨说的不是真的妈妈。
但是她也好想见呀。
魏杨青有些错愕,没想到这小东西看似什么都不懂,一脸天真。
可心里这么有数。
这一点倒是跟敏霞一样。
她也总是天真烂漫的模样,却做着常人不敢做的举动。
魏杨青推开二楼房门,在进去的一瞬间,栩栩愣住了。
她张着小嘴看着里面,黑亮的眸子波动闪烁着晶亮光芒。
墙上挂着的巨幅照片几乎占了半面墙,日光透过窗棂斜斜切进来,给相框镀上一层暖金的边。
照片里的女人长发如墨瀑般垂落肩头,发梢微微卷曲,衬得那张脸莹白似玉。
一袭纯白的连衣裙裹着纤细的身段,裙摆上绣着细碎的蕾丝花边,风一吹,裙摆漾开的弧度都透着温柔。
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在花园的藤椅上,膝头搁着一把艳红的玫瑰,花瓣饱满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阳光吻在她的发顶,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,唇角弯着一抹极淡的笑,干净得像一汪清泉,看得人心里都跟着软了几分。
明明只是一张静止的照片,却偏生透出一股子鲜活的纯美来,仿佛下一秒,她就会抬起眼,声音温软地唤人名字。
栩栩看呆了。
她从来没有这么真切的看到过妈妈。
“妈妈!”
幼崽不自觉的唤出声,这一刻她感觉妈妈真的活过来了,就站在眼前朝她微笑。
魏杨青将栩栩放到地上,拍拍她的脑袋瓜,“过去吧。”
栩栩哒哒来到照片前,仰着脑袋瓜看妈妈。
“妈妈好漂亮!”
小鼻子有点酸酸。
栩栩不懂,见到妈妈要高兴呀。
为什么想哭。
她张开两个小胳膊,做着拥抱的动作。
就像真的被妈妈抱在怀里那样温暖。
魏杨青靠在门口,可眼睛已经湿润泛起涟漪。
“你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,没人可以代替!”
这个房间她不知道来过多少次。
可每一次看到敏霞,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总是席卷而来。
她曾经无数次靠在照片下,喝着酒听着她们曾经最爱听的歌曲。
就这么昏昏沉沉直到天亮。
摸着心口痛楚,魏杨青感觉只有这个时候,她才能感受到敏霞。
她还在。
栩栩小手努力抬起,一下子摸到了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