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尚明劝他妈:“给她吧,这几天我吃人不少粮食,确实没给够钱票。”
这话听在他妈耳朵里,就是她儿子心疼黄姑娘,一口老血含在嗓子眼儿里:“给给给!”
儿子瞎吗?
怎么看上这个不守妇道的寡妇的?
冷脸又掏出几张钱票,黄姑娘一把抓过来数了数,退回去一张十块:“若这是彩礼我就收了,没说清楚的钱我可不敢收。”
把钱揣兜里,欢快的去揉面:“婆婆,给你擀面条吧,刚来我家,礼数得尽到啊。”
尚大婶脑袋歪到一边,心里翻滚,一口一个婆婆叫得人生理不适。
但又不能反驳,她很相信这个女人分分钟能把自己赶出去。
身上没介绍信住不了招待所,大雪滔天的还能去外头露宿啊?
这反应在尚明的眼里就是他妈默许了两人婚事,心里急得不行,又不能当着黄姑娘的面跟他妈细说。
娘儿俩各怀心事,在黄姑娘家炕头上等着吃手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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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叔开的药很见效,吃过晚饭去澡堂子洗得热热乎乎回来,往被窝里一钻,梦都没做一个,一觉到天亮。
醒来精神百倍,能吃下一头牛。
把药喝下去,开始进攻早餐。
左一口土豆酱,右一口小葱炒鸡蛋,间杂还喝口小米粥,突然想起今年还没打猎。
“娘,这个周末我去趟山上,大东西不好弄回来,野鸡麂子总能弄点。”
“家里差那口吃的吗?不许去,还有那老些熏肉没吃完呢,天冷部队里也该分副食了,反正不许去。”
“噢~”
米多答应得很痛快,但不打算听。
余氏理解不了自己进山的那种愉悦,也没必要跟她解释。
莽莽天地唯我一人的安心感,以及林间树梢的随心所欲。
今年都没空去采蘑菇,少了多少好吃的,这个猎必须打,趁着这场雪还不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