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抱着膀子倚在门框上咯咯笑得弯腰:“反正也只有你用这夜壶,自己还嫌弃自己?”
朱建国也不生气,努嘴指夜壶:“来伺候啊!”
媚眼儿一飞,手在鼻子面前扇风,娇声娇气:“多恶心啊!”
“有你恶心吗?半夜在老头子身下爽吗?”轻蔑的上下扫几眼林美,“爽的吧?不然怎么叫那么大声。”
成功激怒林美,哐当关上门出去继续摔摔打打。
朱建国从枕头下掏出半包香烟,划火柴点燃,喷出一口青烟。
看着角落放着的轮椅直生气,没腿的人坚决不去出现在别人面前让人嘲笑,就像他从前欺负那个少条胳膊的傻子胡大宝一样,出去混是会被人欺负的。
那就窝里横。
这个后妈刚进门时还有几分姿色,不拿正眼看人的样子还挺拿人的。
现如今嘛……
呵呵,前扁后平的,不知道老头子天天晚上忙活个啥,夏天都瞅着她身上净是勒巴扇,板上钉钉的,没啥内容。
不过总归是女人。
又喷出一口烟,对着窗户阴恻恻勾唇。
天天听老头子说话那意思,至少得忙到十月底。
后妈那眼神都浪出水儿了。
呵,看看最后是谁扑谁。
从前孙周说过,女人的滋味曼妙无比,不是手能比的,得亲自试试才知道。
本来说好让他尝尝那个姓邱的老师,只可惜酒喝多睡死过去,把腿给睡没。
凑合吧,反正也不能出去找女人。
果然,林美没出去一会儿,借着拿水杯倒夜壶又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