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知声声智商超群,如今又发现有懂唇语的能力,饶是米多,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该怎样保护女儿。
有的能力,拥有就是原罪。
尤其是尚不懂事的孩童。
赵谷丰呼拉一把脑袋:“只要瞒得好,以咱们两个,还是可以护着她好好长大的。”
米多怔怔,心底漫过恐慌。
外面危机四伏,一直以为只要能让孩子在大院长大,就能呵护好,谁曾想收到这份“惊喜”。
“筒子楼入住率已经有一半,风声越来越紧,我不知道前路如何,等倒台那天,还得请赵团长出手。”
绕过暂时没有办法的问题,说眼前切实存在的事情。
赵谷丰很能理解米多现在的情绪,看着云淡风轻,其实已经焦虑不堪。
跟女儿说话都经常走神,从前沾枕即眠的人,夜里也要辗转反侧半晌。
米多从没瞒他自己做的事,会跟他商讨下一步该如何走。
眼前看着好像把乌伊岭抓在手里,钟伦只是立在台上的傀儡,暗地里潮水早已澎湃。
学生们,年轻工人们,那些曾经犯过错想要抓个机会翻身的人们,一个个都紧盯米多,如若露出半分怯色,四周暗伏的豺狼虎豹就能群起而攻之,撕碎血肉。
揽过妻子瘦削的肩膀:“大不了卸甲归田,赵庄还有咱们的房子,哪里都能活人。”
“等你老了后悔怎么办?”
倾身裹住女人,声音暗哑:“那你就多补偿我。”
窗外嘶吼的春风扰不乱室内的春意融融。
声声只是智商高,而祝佩君是早慧,对于人性和世事,把控得当。
优点是敏锐,缺点是敏锐的副作用敏感,生怕行差踏错让全家重蹈覆辙,往更深的深渊沉沦。
总是沉闷的独来独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