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团长松开林美,微眯眼睛斜睨着她,脸上挂着泪,冲刷掉一些脂粉,整张脸显得斑驳,露出黄黄底色,神情狰狞,哪里还有平日娇俏模样。
“你若想闹,就一次性闹够,今儿闹得把房子拆了都行,闹完就跟我回大院好好过日子。”
声音里威胁意味十足,不见平日柔情小意的温柔模样。
林美骨头发寒,牙齿忍不住咯咯响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朱团长松松腰带。
“我不去大院,膈应。”强打起精神拒绝。
“由不得你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你天天跟人家米局长较劲,咋不学学人家如何打理家?”
这句话戳到林美肺管子:“我怎么跟人较劲了?你若是像赵团长那样给我换个好工作,我也天天给你好脸色。”
朱团长“哼”一声,伸手掐住林美下巴,抬起这张乍一看精巧却经不起细端详的脸:“你最初是想勾搭我还是赵团长呢?”
林美牙齿咯咯作响:“是你勾搭的我。”
“呵,都是千年的老狐狸,心里各自有数,往后接线员的活也别干了,我一不想戴绿帽子,二不想被你连累得转业回家,收拾收拾,把这房子退回房产科,跟我回大院做个贤妻良母,少不了你的好处,否则嘛……”
朱团长好整以暇坐在床上,解开衬衫扣子:“坐过来,半个月没开荤,素得老子难受,你若是聪明,就给老子生个孩子,给你在大院里找个工作,不然就好好在家待着,别到处乱跑瞎特么勾搭。”
朱团长以前表现得再温柔宠溺,骨子里也是战场厮杀出来的血性汉子,突然在林美面前表现出的这一面,让她骨头生寒,战战兢兢一步一挪走到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