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多蹙眉:“发生什么了?”
“我刚刚在电力局那边,想问你件事,打电话的时候说找文教局米局长,那个接线员说不认识,把电话给我挂了!再打一次,直接告诉她号码,她居然又给我挂了!”
宫琳说起来还气呼呼,小脸儿皱成一团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米多转移话题。
果然,宫琳暂时放下恩怨,跟米多说办公楼新址电力线路的几个问题。
把问题解决完,米多才吩咐:“最近不是一个人说这个问题,你去打听一下,有多少人给我打电话遇到这种情况,拿出统计结果去找邮电局,带着证据去把事情夯实。”
就这么怒气冲冲投诉,只能得到打官腔的敷衍,以单位对接的公函投诉,才有意义。
昨天余氏见过朱团长的新婚妻子,说多半就是那个挂电话的接线员。
她这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打电话的人?
好像无冤无仇吧?
难不成她在替朱建国出头?
脑子里想着这个问题,电话铃响起,接起来是赵谷丰。
“今天爹跟院里的人去后山采了野菜,娘让我问你想吃包子还是饺子,一会儿我去街里带上。”
“包子吧。”
“刚娘给你打电话……没找到,这才打电话给我,让我转达。”
米多听懂赵谷丰意思: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上电话思考一下,把郭成叫来。
陈其山书记培养自己,那是以铁血亲信的姿态培养,自己若要用人,必然得许以好处,或者能让人感到受重视。
qian62w别人到用时方恨少。
郭成原先跟米多相处很随意,自从米多一步步从宣传科副科长走到文教局局长的位置,随意慢慢变成恭敬,但最初老同事相处的自在感还是底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