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绍宁垂着眼睛说:“若是还用之前的名字,经商不方便。”
楚月岚冷哼:“不止如此吧,还免得被人找到。”
谭绍宁发窘地眨了眨眼睛,低头吃饭。
楚月岚又道:“所以上次在园子里,那假山后头一闪而过的人就是你,怎么也不来打个招呼,看见我就跑,跟老鼠见了猫似的,你跟韩公子说说,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。”
韩昀义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,眼睛滴溜溜的转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。
谭绍宁不语,一味地夹菜吃。
坦白说,他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楚月岚的事,他的确是不告而别了,但那是因为楚月岚限制他的人身自由,把他软禁在公主府里,怎么论也是楚月岚不占理才对。
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楚月岚就会有些心虚。
谭绍宁越是不说话,楚月岚越是要揪住他不放,冷笑着问:“怎么不说话?”
谭绍宁看楚月岚一眼,“说……什么?”
“说你当初是怎么离京的啊。”
谭绍宁抿了抿唇,看向楚月岚的眼神里不自觉露出一点乞求,他不想当着韩昀义的面说这些旧事。
楚月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倒是没再逼他。
她也不想当着外人的面,和谭绍宁拉扯这些。
二人都不吭声了,唯余韩昀义一头雾水,不明所以。
楚月岚一肚子气,饭也吃不下去,随便用了点饭菜就停筷了。
其他二人也没有继续吃,韩昀义让人备了茶,他们便一起到花厅用茶。
刚坐下,楚月华那边来人传话了,说自己已经没有大碍,现在天色快黑了,想问楚月岚什么时候走。
“脚上还有伤,急着走什么?”楚月岚看向韩昀义,“这会儿想必她也饿了,韩公子,劳烦你去看看,也给她送些饭食,让她歇好了,晚些再走。”
韩昀义明白楚月岚这是要支开他,眼神颇有深意地看了谭绍宁一眼,便先出去了。
花厅里只剩下楚月岚和谭绍宁二人,楚月岚端着茶盏喝茶,谭绍宁则坐着不动。
屋子里十分安静沉默,楚月岚八风不动,谭绍宁则是如坐针毡,他稍一抬眼,便对上楚月岚冷冰冰的眼神。
他不敢久坐,便想找借口离开,“我有些身子不适,先失陪了。”
他说罢,起身往外走。
楚月岚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搁下,走过去追他,谭绍宁下意识地就加快了脚步,几乎是跑了起来。
楚月岚快步跟上去,在他脚迈出门槛之前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狠狠一拽,还顺手将门给关上了。
“跑哪儿去?”
谭绍宁被她按在门上,面色有些慌乱,“我身子不舒服,想先回去休息而已。”
楚月岚手按在他胸口上,不让他动,“怎么,看见我就身子不舒服了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给我解释解释,当初不告而别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