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拥挤,周边喧闹,谢从谨耳边一阵嘈杂,无法从声音判断来人的招数,他被甄玉蘅护着,推着往前走。
“玉蘅,到我身后!”
他伸手去抓甄玉蘅,可是甄玉蘅不肯,那人显然是冲着谢从谨去的,她一让开,谢从谨根本防不住。
“杀人了!有人当街行凶!”甄玉蘅一边拽着谢从谨跑,一边大叫起来。
路人侧目过来,见那蒙面人带刀,都吓得大叫,也不敢上前阻拦。
蒙面人握着刀就去追谢从谨,甄玉蘅无法,拿手中的伞胡乱地打。
蒙面人挨了两下,抓住甄玉蘅手中的伞,狠狠一拽,连人带伞给甩到一边去了。
雪天,石桥上湿滑,甄玉蘅站不稳摔倒在地。
她还未站起身,就见谢从谨在一片混乱中扶着栏杆仿徨,蒙面人扬起手中的短刃,朝他刺去。
甄玉蘅来不及多想,一把抱住那蒙面人的腿。
围观的人已经多了起来,而蒙面人折腾半天还未得手,他气急败坏,握着刀刺向甄玉蘅。
“夫人!”
晓兰一声惊叫,甄玉蘅也下意识地闭上眼。
然而刀尖在甄玉蘅眉心的咫尺之间停下,那人看了甄玉蘅一眼,竟没有刺下去。
“公子!”
飞叶终于赶了回来,远远地看见桥上的场景,立刻拔腿跑来。
蒙面人见状一攥拳,甩开甄玉蘅,飞速地从桥另一边跑走了。
甄玉蘅瘫坐在雪地里,余惊未了。
“玉蘅?”
谢从谨着急地唤了一声,她这才回过神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
她应了一声,被晓兰扶了起来。
飞叶忙要去追,却被谢从谨叫住。
“先回府吧。”
飞叶将找回来的玉佩递给甄玉蘅,甄玉蘅攥着玉佩说:“现在看来方才那小贼偷了我的玉佩就是调虎离山之计,我们还是先回去吧,免得他们再杀个回马枪。”
谢从谨想了想,叫了个家丁,让人返回方才澄心楼看看。
飞叶护送着二人离开,上马车时,甄玉蘅才感到肩膀有些疼,晓兰站在她身后,惊叫一声:“夫人,你肩膀受伤了,都流血了!”
甄玉蘅也是才想起来,方才那人突然出现刺谢从谨时,被她挡了一下。
谢从谨眉头皱起来,顺着她的胳膊要去摸她的肩膀。
她扒拉开他的手,说:“没事,只是划破点儿皮。”
谢从谨叹口气,吩咐道:“先去医馆。”
甄玉蘅坐回车厢里,谢从谨抓着她的手不松,一脸严肃。
她笑了下,“没事,还算运气好,只是划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