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在脑子里把所有可能的人都猜了一遍,会是楚月岚吗?可是楚月岚若真想帮忙,不会这样藏着掖着。
难道是纪少卿,他整日鬼鬼祟祟的,一会儿忙这个一会儿掺和那个,倒是有一点可能。不过上次二人见面,她把纪少卿气得不轻,纪少卿会惦记着救她?
甄玉蘅左思右想,想不出来,问谢从谨:“你觉得是谁?”
谢从谨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今日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我们赶到山洞时,我就跟你说,我觉得太顺利了,后来遇险,又有人暗中相救,就好像……是有人在暗中,引着我们往前走一般。”
甄玉蘅一琢磨,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后背都发凉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往谢从谨怀里挤。
谢从谨轻笑着揽住她,“早就跟你说,让你别来了。”
甄玉蘅哼了一声,“帮你忙的时候,也不见你说这话。赶紧把事情都查清,早点回去吧。”
“应该快了,我们手里的东西已经不少了。”
甄玉蘅打个哈欠,“回去我可得好好歇歇。”
谢从谨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,轻声说:“睡吧。”
翌日,飞叶带来了新的消息,说这县衙里的知县一直没有换过,倒是有一位县丞前几年被革职了。
“这儿的知县风评不太好,而且据说和那高家来往密切,估计和高家就是一伙儿的,先前的县丞姓刘,就是在那次饥荒之后不久被撤职了,听说现在是回乡教书了。”
甄玉蘅听后说:“这个刘县丞肯定知道当时的一些内情,他又是被撤职,兴许心有不甘,那咱们去查这案子,他没准儿会愿意配合咱们。”
谢从谨当即点头道:“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去寻此人。”
二人刚用过早饭,便收拾东西准备出发。因要找的那人住在偏远乡下,赶路得将近两个时辰,甄玉蘅便说要准备一些吃食备着路上吃,她让谢从谨先把药喝了,自己则去客栈外的街市上买些点心什么的。
谢从谨在屋子里刚喝完了药,飞叶拎上包袱,正要扶他下楼,外头的护卫突然进来说:“公子,客栈外头来人了,说是这儿的知县,要来拜见您,领了一队人马在外头守着。”
谢从谨面色微沉,
飞叶站在窗口往外看,果然见那什么知县领了不少人,把客栈都给围了。
“他们什么意思,是要拜见,还是找茬啊?”
“看来今日我是没法儿脱身了。”谢从谨很冷静,对飞叶道:“你不必跟着我了,去找夫人,同她一起去找那个姓刘的,务必要保护好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