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间寂静无声,偶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男人懒懒散散地打个哈欠,见同伴都已经走了,也折返回去准备牵马离开。
这时,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男人停住脚步,顺着那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,见那树丛在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头。
他警觉起来,抽出自己腰间的刀,缓缓地挪着步子,朝那树丛走去。
他正要用刀挑开树丛,突然窜出一个人影,竟然是个年轻女人跳了出来,看见他吓得腿软倒在地上。
果然有人!
男人立刻上前,用刀指着她,厉声道:“你是什么人?”
甄玉蘅一脸惊恐的样子,连连往后缩,摇着头说:“我只是路过……”
男人显然不信,见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想抓活口,就把刀给收了。
他上去就揪住甄玉蘅的衣领,要把人拎走。
甄玉蘅连声哀求:“你放了我吧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男人冷哼:“把你带回去好好审一审,你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甄玉蘅惊慌失措的脸上突然闪过一抹冷光,她注视着男人身后,突然道:“动手!”
男人莫名其妙,正要扭头看时,他身后的谢从谨举起石头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后颈,将他砸晕了过去。
甄玉蘅将人推到在地上,用脚踢了踢那人,确定人是真的晕了,得意地笑一声,“这下好了,有个活口,带回去肯定能审出东西来。”
刚才来山洞的这伙人,显然是来找他们的,八成就是赵家派来的,肯定是知道内情的,方才见这人落单,甄玉蘅便想抓了他这个活口,只是见他手中有武器,怕她和谢从谨拿不下他,便先设计将其引过来,待其不备,谢从谨再从后偷袭。
谢从谨将手里的石头丢到一边,问甄玉蘅:“你没受伤吧?”
甄玉蘅弯腰拍了拍身上的灰,语气轻松道:“没事。”
“飞叶应该快到了,我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,甄玉蘅还以为是飞叶,抬头看过去,竟然还是方才的人。
“老四,你磨蹭什么呢?”
有一人见这男人迟迟没跟上,又折返回来寻人,事发突然,甄玉蘅和谢从谨根本来不及躲避,正好被人看见。
那人一瞧同伴倒在地上,立刻拔刀策马奔了过来。
甄玉蘅不会武,谢从谨眼睛看不见,正面对抗也没有把握,情急之下,甄玉蘅连忙捡起地上那人身上的刀,拉着谢从谨跑。
可是那人有马,他们又怎么跑得过?
听着那人已经策马逼至身后,谢从谨夺过甄玉蘅手中的长刀,回身一劈。
二人的刀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马上的男人见谢从谨目不能视,气焰更盛,对着谢从谨连连出刀。
谢从谨整你听声辨位,本来就有劣势,那人还在马背上,不免露出下风。
又接了那人一刀后,他听着马蹄声,突然出手,一刀刺入马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