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从谨没反应,徒留楚惟霄自己站在阶下,一脸愤怒地举着剑。
飞叶便出声提醒道:“公子,三皇子正拿着剑对着你呢。”
“哦?”谢从谨一头雾水的样子,“那怎么半天没动静?”
楚惟霄感觉自己的怒火被一个瞎子无视了,登时火气更旺,咬牙切齿地说:“谢从谨,你以为我真不敢对你动手吗?”
谢从谨知道他不敢,楚惟霄虽然手段狠,但是还没有蠢到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斩杀朝廷重臣的地步。
他对楚惟霄的恐吓不为所动,“三皇子如果非要强闯皇城司,那就只有先杀了我。”
楚惟霄面色铁青,他自是不肯如此灰溜溜地离去,语气轻狂地说:“好啊,那就按你说的办!”
他握着剑,陡然上前,剑尖直逼谢从谨眉心。
一旁的飞叶忍不住也要拔剑,剑还未出鞘,又被谢从谨按了下去。
谢从谨心里清楚,楚惟霄不过就是想吓退他罢了。
而楚惟霄看谢从谨如此淡定,牙齿都要咬碎,一时间真恨不得杀了他,但理智告诉他不能。
他眼里怒火燃烧着,一把推开谢从谨,提着剑要强闯进去。
十几个护卫拦着他,刀剑相接,铿锵作响。
楚惟霄一边挥剑,一边还怒吼着:“混账东西,竟然与我动手!”
正是刀光剑影,剑拔弩张之际,一辆马车缓缓驶来,车窗里露出一张明媚艳丽的面庞。
“呦,好大的热闹呀。”
声音落下,楚惟霄停下动作,回头去看。
一抹倩影从车厢里出来,楚月岚脸上笑呵呵地走来,“三皇子,你这架势是要强闯皇城司?你可是失心疯了?怎么着,先前的算盘没打响,想接管皇城司不成,这就要来抢?擅闯皇城司,可是要杀头的。你说说你,堂堂皇子,闹成这样多难看,依我说,你就应该让你娘继续去吹枕头风,抱着父皇的胳膊哭呀。再过几日,她都要四十岁的人了,人老珠黄,这招怕也用不了多少时日了。”
楚惟霄本来就在气头上,被楚月岚这一番话激得要气死了,狠声道:“楚月岚,你少在这儿放屁!这儿没你的事儿,上一边儿待着去!”
楚月岚哼了一声:“路见不平还要拔刀相助呢,你要强闯皇城司衙门,还要欺负一个残疾人,我可看不下去,得找父皇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一旁站着的残疾人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楚惟霄把剑丢给自己的侍卫,瞪着楚月岚说:“是父皇要我入大理寺磨砺,我来皇城司协理办案,名正言顺,你告个屁的状!”
楚月岚直接拆穿他:“是要协理办案,还是要抹除罪证啊?谢从谨刚抓的那个人犯,不就是你外祖家的人吗?你这点心思,以为谁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