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动嘴皮子就算了,谢从谨懒得同他计较,但是敢对他动手,谢从谨绝不会忍他。
他就算是瞎了,十个吴方同也不是他对手,擒住吴方同还不是轻轻松松?
吴方同感觉自己手腕像是被铁钳钳住,谢从谨力气之大,简直要把他手拧断,他蜷曲着身子,痛叫一声,骂道:“谢从谨,你放开!”
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谢从谨冷冷道:“光长了眼睛,不长眼力见儿,那就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吴方同咬牙切齿,试图挣开,却被谢从谨攥着死死的,只能像个小鸡崽儿似的扑腾着。
他伸着腿去踢谢从谨,谢从谨抬腿一挑,踹向他的膝窝,再手一拧,反擒住他,让他半跪在了地上。
吴方同气得要发疯,“谢从谨,你别欺人太甚!”
这时,前头的月洞门处走出一个人,见到这场景,连忙快步走过来。
“谢大人,你这是做什么?快放了我夫君!”
光听声音,谢从谨已经分辨不出这个不太熟悉的人,不过听她叫吴方同夫君,他便知这人是赵莜柔。
而与此同时,甄玉蘅得到了飞叶的传话,知道谢从谨不想留在酒席上,便打算和他一起先走,刚走过来,便瞧见了谢从谨将吴方同按在地上。
一旁的飞叶忙要过去帮忙,甄玉蘅却抬手拦住飞叶。
她看着那场面,冷脸走了过去。
赵莜柔见吴方同如此狼狈,急得过去扒拉谢从谨的手,谢从谨漠然地放开了吴方同。
“没事吧?”
赵莜柔将吴方同扶起来,弯腰用帕子给他擦身上的灰尘。
吴方同怒视着谢从谨:“粗鄙不堪的莽夫,随随便便就敢动手打人!果真是死性不改,不过你还以为你如从前那般神气吗?一个瞎子,也敢如此嚣张!”
谢从谨回他:“知道我嚣张就好,再敢来招惹,照样对你不客气。”
“你还敢威胁我!你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?”
吴方同火冒三丈,说着话就想对谢从谨动手,却被赵莜柔拉住。
赵莜柔蹙眉看着谢从谨:“谢大人,这是唐府的喜宴上做客,大家还是和和气气的,不要惹是生非的好。”
谢从谨正要说话,另一道声音响起,“这话你应该对你丈夫说。”
甄玉蘅款款走来,挽住了谢从谨的胳膊。
谢从谨虽然本来就不怕,但是有甄玉蘅站在他身边,他更感到了一种踏实的感觉。
他不说话了,甄玉蘅则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对面二人,“我夫君不是那种胡作非为,兴风作浪的卑劣小人,所以惹是生非的应该另有其人。”
吴方同指着甄玉蘅:“你说谁是卑劣小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