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冷笑问他:“你定力很好吗?”
谢怀礼脸皮很厚:“向来如此。”
甄玉蘅眼珠一转,捡起了手边飘落的竹叶,谢从谨穿着浴衣半敞胸膛,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划过。
他听见甄玉蘅问他:“你猜这是什么?”
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跟一个瞎子玩这样的情趣,你都不觉得羞愧吗?”
“你快猜嘛。”
甄玉蘅捏着竹叶,从他的喉结划过。
很薄很轻的触感,在谢从谨的肌肤上留下一阵酥痒。
他想了一会儿,说:“是纸。”
“错了。”甄玉蘅丢掉竹叶,又从果盘里捏一颗葡萄,送到他的唇边,轻轻碰了下。
“再猜猜这个。”
谢从谨做思考状,“是糕饼?”
“不对。”甄玉蘅将葡萄塞进他的嘴里,默默地解开自己的衣带,丢到了谢从谨的脸上,“这个呢?”
谢从谨捏着那根衣带,放到鼻尖嗅了嗅,认真道:“是我的汗巾。”
甄玉蘅彻底垮了脸,现在才意识到谢从谨就是故意说错气她。
她抓着谢从谨的手,放到自己的脸侧,“那这个是什么?”
谢从谨的手掌捧着她的脸,摸摸她的嘴唇,捏捏她的鼻子,答道:“好像是个人,是谁啊?”
甄玉蘅气得捧水泼他,捏着他的耳朵说:“就喜欢偷偷摸摸的,跟自己弟妹找刺激,跟自己媳妇在一起,就坐怀不乱了是吧?”
谢从谨笑了起来,“看吧,明明每次都是你先忍不住。”
甄玉蘅看他狗嘴吐不出象牙来,又泼他好几回。
趁着谢从谨躲的时候,她跳进了温泉池中,“我不跟你玩了。”
谢从谨便也跳了下来,慢慢地向甄玉蘅靠近,甄玉蘅见他过来,就悄悄地移动位置。
谢从谨扑空了好几次,在池子中转悠了半天也没摸到甄玉蘅。
甄玉蘅端着酒盏,一边喝酒一边看着他偷笑。
她转身倒酒的功夫,扭过脸来,便不见谢从谨的身影了。
她奇怪地唤了两声,“你人呢?”
水面一片平静,她放下了酒盏,正要到池子中央去找人,突然感到自己的腿被撩了一下,下一瞬,谢从谨从水下窜了出来。
甄玉蘅被他抓住,紧紧地揽进了怀里。
“吓我一跳!”
甄玉蘅笑着去捶他,谢从谨二话不说,捧住她的脸,吻了上来。
二人身上那层单薄的浴衣被丢到水里,水波荡漾着,热气包裹着他们,将他们融化在一起,所谓的定力早就被抛之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