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
甄玉蘅手中的油纸包掉到了地上,她拼命挣扎起来,却敌不过那两个人的力气,被硬拖着塞进了一辆马车。
“娘子,娘子!”
晓兰大惊,连忙去追,被人一脚踹到在地。
马车嗖的一下子疾驰出去,动作快到周遭的路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晓兰急得要喊,又止住了声音,妇人被人当街掳走,若是被人知道,名声可就坏了。
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快步跑到自家马车前,指着方才的方向道:“你们快去追,我回去报信儿!”
两个仆妇上了马车,车夫狠狠一抽马鞭,朝着甄玉蘅被掳走的方向急急追去。
晓兰片刻不敢耽误,赶紧往国公府赶。
国公府里,谢从谨已经问了好几遍什么时辰了。
飞叶看了看外头的天色,都已经黑透了,“公子,已经酉时末了。”
谢从谨眉头微微蹙着,甄玉蘅午后出去的,这会儿都酉时末了,居然还没回来。
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坐也坐不住了,在屋子里来回地走着。
飞叶忙去扶着他,安抚道:“公子莫急,肯定快回来了。”
谢从谨不放心,吩咐道:“你带着人去找一找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晓兰飞快地跑进来,扶着门框,气喘吁吁地说:“娘子……娘子出事了!”
谢从谨心头一紧,忙问:“出什么事了?她人呢?”
晓兰声音都带着哭腔:“我们好好的走在街上,突然冲出两个人,把她给掳走了!瞧着是往城西的方向去了。”
谢从谨浑身一震,一时间都忘记自己目不能视,抬步就往外走。
不慎碰到桌角,飞叶忙拦住他,“公子小心!”
谢从谨抓着他的手臂,寒声道:“立刻去皇城司调人,尽快把人找到。”
飞叶连连应是,“公子你行动不便,就在家里等着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谢从谨拧眉道:“她又不曾得罪过什么人,那人定是冲着我来的。我必须得亲自去找她。”
“可是,公子你这身体……”
谢从谨厉声打断:“去备马车!”
“是。”
飞叶不敢再多说,连忙让人备好了马车,扶着谢从谨出门去了。
……
甄玉蘅被塞进马车后,就被绑住了手,塞住了嘴巴,脑袋上也被罩了黑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