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端着药进来,到床边轻声对谢从谨说:“该喝药了。”
楚月岚问她:“事情平了?”
谢从谨听见甄玉蘅应了声“是”,他心里更加着急,什么事?甄玉蘅有什么事在瞒
着他?
他出声问道:“方才怎么了?”
甄玉蘅给他掖了掖被子,安抚地拍了下他的肩膀,说:“我和公主说几句话,让飞叶来给你喂药。”
她说罢,同楚月岚出去,到厢房里说话。
飞叶端着碗给谢从谨喂药,谢从谨拧眉问他:“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
飞叶叹口气,把方才的事情说与他听。
厢房里,甄玉蘅请楚月岚上座,亲手为她斟茶。
“方才多谢公主相助。”
“今日过后,此事便不会有人再提了。”楚月岚顿了一下,又道:“有可能会提的,只有我一人了。”
甄玉蘅抬眼看了楚月岚一眼,“只要我听公主的吩咐,公主会帮我好好保守秘密的吧?”
楚月岚笑了,“那是自然。今日过来,也不只是为了帮你解围,眼下也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了,该你干活了。”
甄玉蘅沉默地看着楚月岚,听她说道:“你和纪少卿认识吧?”
甄玉蘅微愣,她和纪少卿纵有私交,但来往甚少,楚月岚怎么会想到跟她打听纪少卿?
楚月岚表情懒懒的,“你的那个婆母都能找到你在越州的邻居,打听你的私事,我会查到你和纪少卿是多年的近邻且幼时相识也不奇怪吧?”
甄玉蘅定了定心神,回答道:“我和他确实认识。”
楚月岚便问:“你对他了解多少?”
甄玉蘅其实并不想和纪少卿扯上关系,他在那儿上蹿下跳翻云覆雨的,被人知道她跟他相识多年不是什么好事,万一再牵连她呢。
“我跟他虽是认识,却不算熟悉,我们也好久没见了。”
她一边说,一边琢磨楚月岚打听纪少卿做什么,突然脑中闪过一道白光,楚月岚不会是看上纪少卿了吧?
楚月岚手支着下巴,幽幽道:“我对此人还挺感兴趣的。”
甄玉蘅心道果然,犹犹豫豫地说:“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现在仕途正顺,应该不会尚公主,他又心气儿高,做男宠更是不可能……”
楚月岚“啧”了一声,“他才不入不了我的眼呢。”
甄玉蘅悻悻地轻咳一声。
楚月岚眼眸微眯,“那个人模样不错,才情也好,就是瞧着不像个省油的灯啊,不然我早把他纳入麾下了。我要的人,得绝对的忠诚,纪少卿嘛,小心思太多,不好掌控,他现在为太子效力,不过我瞧着太子早晚有一天要被他反咬一口。”
甄玉蘅不置可否,只是默默听着,没有应和,而是问楚月岚:“公主为何会对他上心?”
“先前我在着手调查一件事,正是没有头绪之时,意外地从纪少卿口中得到了启示,随后我怀疑纪少卿是想故意引导我,我想知道,他背后到底藏着什么把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