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本来都睡熟了,又被谢从谨给摸醒。
她哼哼两声,翻了个身面朝谢从谨。
“我还以为今晚你不来了呢。唔——”
谢从谨的吻一路往下,在她胸口辗转。
甄玉蘅抓着他的头发,轻轻地喘了几声,“傍晚还被人跟踪呢,这会儿又跑过来,也不怕被人发现,真是色胆包天。”
谢从谨轻笑了一声,“你不是早就知道我什么德行了吗?”
宽大有力的手掌从甄玉蘅的侧腰滑过去,将她的腰托了起来。
“我仔细看了没有人才过来的,那人回国公府之后,这会儿怕是正闹得厉害呢,哪里有空管我们?”
甄玉蘅被撩拨起欲望,也无暇顾及其他了,伸手去够谢从谨的脖子。
谢从谨俯身,整个身体压了上来,与她严丝合缝。
夏日天热,稍微动一动就要出汗,二人这样又那样,床头到床尾,很快就浑身湿淋淋了,黏在一处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。
事毕,谢从谨抱着甄玉蘅去了浴房,二人一块冲了澡,出来后换了单薄舒适的寝衣。
谢从谨拎了壶果酒,牵着甄玉蘅到庭院的秋千上坐着吹风。
甄玉蘅窝在秋千架上,仰头捧着酒壶喝酒,两只脚搁在谢从谨的大腿上。
谢从谨顺手捏了捏她的腿,轻薄纱裙下露出两截脚腕,纤细雪白,留着几道红痕。
谢从谨瞧见后,默默抬眸看了眼旁边的甄玉蘅,刚巧碰上她嗔怪的眼神。
甄玉蘅轻轻踹了谢从谨一下,谢从谨笑着捉住她两只脚,按在自己的腿上,体贴地揉捏起来。
“山崩的事情查到了一点苗头,根据残留的火药痕迹,找到了那匹火药的来源,之后几日有的忙了,我就不过来了,晚上你不必等我。”
甄玉蘅又踢他一下,“谁等你了?”
谢从谨耐心地给她揉捏脚腕,声音温和道:“那你在家里好好的,很快,我们就可以正大光明地住在一起了。”
甄玉蘅看向他,见他眼眸深邃,有明亮的月色。
他们都在期待着那一天。
她微笑着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“谢家肯定已经闹开了,秦氏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,指不定怎么和国公爷吵呢。她虽然是个寡妇,但是脾气硬着呢,轻易不会松口的。她若真要唱反调,怕是国公爷都不好解决。”
“说到底,她恨我,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的前妻,又改嫁给我,她怕是气得骨头缝都是疼的。”
谢从谨声音冷冷的,“再者,她作为谢怀礼的母亲,事事为自己儿子着想,你我成婚虽然不会伤及谢怀礼的利益,但是谢怀礼多少也要被人嘲笑一阵子的,秦氏就是唯恐自己儿子丢面子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但秦氏也是个可怜人,谢怀礼算是她唯一支柱了。”
甄玉蘅想起自己同谢怀礼和离,原本受到长辈阻挠,是秦氏出面为她说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