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这儿唇枪舌剑,谢从谨和甄玉蘅置身事外,默默吃饭。
眼看她们两个妯娌又要吵起来,国公爷皱眉道:“都少说几句。”
二人不说话了,国公爷清了清嗓子说:“你们啊,能为家里开枝散叶都是好事,多子才多福。”
他说着,将目光转向正在喝菖蒲酒的谢从谨,“你看你两个弟弟都有孩子了,你也该抓紧成家生子了。”
对于国公爷来说,什么都能引到催婚催生上,虽然谢从谨觉得这老头话题转得有些莫名其妙,但是还是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国公爷发现谢从谨今日有些反常,格外地恭顺,他不由得心情愉悦,笑着喝了好几杯酒。
谢从谨面色自若。
他和甄玉蘅若不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成婚生子,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?
他看了眼对面的甄玉蘅,甄玉蘅端着酒杯喝酒,悄咪咪地冲他挤了下眼睛。
他面上冷着一张脸,桌子下,长腿往前伸,碰了碰甄玉蘅的脚。
甄玉蘅躲了一下,他又缠上去。
甄玉蘅面不改色,低头吃饭,谢从谨变本加厉,靴尖轻轻地蹭她的脚腕。
终于,谢怀礼掀开桌布,看了一眼,抬头对谢从谨说:“哥,你踩我脚了。”
谢从谨脸色一变,立刻将腿收了回去,倒打一耙说:“你腿伸那么长干什么?”
谢怀礼觉得自己很无辜,但是反观谢从谨一副理直气壮还有点生气的样子,又不敢说什么了。
身旁的甄玉蘅反应过来什么,抿着唇偷笑。
饭后,众人在后花园听戏班子唱戏。
国公爷不爱听戏,谢从谨也兴致缺缺,祖孙二人到凉亭底下说话。
国公爷负手而立,看着不远处水榭里众人,感叹道:“还是人多热闹啊。”
谢从谨知道他想说什么,面无表情地沉默着。
国公爷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,撮合谢从谨和甄玉蘅一事,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他不想磨磨唧唧的,便打算先跟谢从谨摊牌。
他看谢从谨一眼,问他说:“你觉得甄玉蘅这人怎么样?”
“就那样。”
“我觉得这姑娘还挺不错的,模样好性子好,当初在谢家时也很能干,是个贤内助。”
谢从谨心里认同,面上一脸轻视。
国公爷轻咳一声说:“你看你一直单着,甄玉蘅呢,也正打算改嫁。”
谢从谨皱起眉头,目光不解地看着国公爷。
国公爷直说了:“我和你祖母找人算过了,甄玉蘅是你的正缘,你若是娶她,她能旺你。你意下如何?”
“这简直荒谬!”
谢从谨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“我若是娶甄玉蘅,以后你让我怎么面对二弟?”